白惠回过神来，摸摸可可的小脸，从包里掏一个小袋，举了举说：“可可，这是白姨送给你的礼，你猜猜是什么？”

“喜喜，白就是白雪公主。”

“可是爸爸不回来，但我会的，妈妈说，我要，爸爸就会早回来。”

白惠刮刮她的鼻表扬：“对，可可就是白雪公主啊。”

“当然想，我很想我爸爸？”可可神情很落寞，咬着牙关，好像在忍着不让泪掉下来，白惠有些不忍心，安她说：“好可可，你爸爸也很想你的。”

“谢谢白姨。”

白惠抱着可可往楼走去，在她斜对面的一幢楼前，停着一辆黑轿车，柳皓星坐在里面闷声着烟，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白惠。

“白姨，白姨，我们该回去了。”可可突然现在她面前摇晃她。

“你妈妈说得对，可可最了，唉？”白惠叹息一声，把可可抱了起来：“好可可，我们回家吃饭吧。”

“可可真懂礼貌，白姨问你，你喜白姨么？”

白惠的影刚闪楼，柳皓星就下了车，从后座提起准备好的礼，他想不这时候见表嫂应该送什么，所以买的是给小孩的玩，一个芭比娃娃。

柳皓星认了白惠怀里的柳可可，他心想，白惠肯定送小孩回堂哥家，他还知，白惠与表嫂是大学同窗好友，送了小孩上去，应该会在表嫂家坐上一会，他只要迟一些上去，就可以碰上面。

“嗯，是啊，你想你妈妈去把爸爸找回来吗？”

“哇，是公主裙，爸爸也送了我一条，是粉红的。”可可两放光。

“那你喜白的吗？”

“喜。”

“可可真聪明。”白惠将裙掏了来，这是她下午特意去挑的，一条丝质中裙，边上了丝，售货员说这叫“公主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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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惠将她抱在膝上，正经地问：“可可，白姨考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和你爸爸一样，要很久才会回来，那你就没有妈妈陪了，你会喜白姨你妈妈，天天陪你么？”

“那，如果白姨是你妈妈，你喜么？”

“啊？”可可还没碰到过这样的问题，思考好一阵才说：“我已经有妈妈了啊。”

可可歪着脑袋想啊想，慢慢地有些悲伤起来，眨闪着睛看着白惠，问：“我妈妈为什么要去很远的地方？是去找爸爸吗？”

“太好了，太好了，是裙吗？”可可开心地要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