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来的人不多，除了程海和何蔷以外，就是一些她的同事和朋友。吴小媛的父母没有过来，他们在听到消息以后双双了医院，唯一的哥哥需要伺候老人，也没有过来。李祖默默站在一旁，注视着吴小媛的遗像，他没有惯例选用她的正面像，而是选了一张她在舞台上的表演照，吴小媛一只脚尖踮起，双手向两边努力伸展，侧着昂起，情地望着远方…

肖东和小陈意外地也来了，他们向遗像鞠躬后对李祖说了句节哀顺变，然后肖东把靠近轻声对李祖说："案已经结束了。"

李祖诧异地看着他。肖东无奈地耸耸肩说："程海说他的确是遇到了抢劫，对方见他上没有带钱，就打了他一顿。何蔷在医院遇袭可能也刚好是有小偷来，见她醒了就打了她，她一喊小偷就跑了。"

说完，肖东意味长地对他了，拍拍他的肩膀叹了气，然后就离开了。

一切似乎都已结束，程海开始上班了，何蔷也在一家网站找到了编辑的工作，是她自己跑到人才市场应聘的，没想到她的杂志社经验帮了她大忙，一次应聘就成功，即日便上班。李祖把住的房登报转让，自己搬到了公司宿舍住。走的时候他只带走了自己的衣服和所有他和吴小媛的照片，其他的，他都不再需要了，要不送给下一任住，要不就扔了，反正不再关他的事了。他的世界碎了，他的生活还要继续。

程海常常叫李祖过去吃饭，只是他们的饭桌变得越来越沉闷，程海不时憋的蹩脚笑话只会引来更的沉闷。何蔷常常是默不作声，她不知有什么话可以说，可以安到李祖，虽然她很想这么。李祖很理解他们，也很激他们，更主要的是，他还有一个疑问一直憋在心里，这个疑问只有程海能解开，几次单独的时候，他差冲而，然而程海似乎很有默契，总会在他的问题到嘴边的时候找到一个新的话题扯了开去。

日在压抑中一天天过去，不过三人个还是常常见面，一起吃饭喝酒，虽然压抑就在他们三人中间，但是他们还是觉得要去主动承受并等待，等待压抑散去的一天到来。

那一天李祖在程海家里吃午饭。李祖犹豫了半天，终于低声对程海说："程海，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程海。

"我问你，袭击你的人是不是我？"说完张地等待着程海的回答。

程海低下，考虑了许久，然后抬起对李祖说："没错，是你。"

程海继续看着李祖说："你当时本不知自己在什么，是不是？我看到你很反常，睛蓝蓝的，呼声很很重，我叫了你几声你也没反应，好像本就没有听到似的，我突然想到你是不是被什么附了，正想去拉你，你就突然拿一向我砸过来，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了。"

"那你醒来后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李祖问。

"因为我知那个并不是真实的你，你当时正被另一力量控制着，我觉得这不关你的事。"程海真诚地说。这话让李祖非常动，何蔷却像是听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般不可想象。

李祖了烟，站了起来在厅里走了几步，然后又坐下来说："你知我袭击你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吗？一张鬼脸，就是我们的连锁信里的那张鬼脸，它活了起来，对着我笑，然后我就听到了你听到的那个呼声，何蔷遇袭的时候听到的也是一样的，很很重的呼声，小媛楼时候的呼声也是那个，并且，在何蔷遇袭当晚我回到家里，小媛曾经试图袭击过我，她当时的状态就像你描述我袭击你时是一样的。这一切难是巧合吗？"

程海听得发呆了，睛一动不动看着因为激动而脸发红的李祖。从心底受到了丝丝寒意。

"不，这一切不是巧合，就像我们在连锁信里说的一样，收到信的人会受到诅咒，而我和小媛都在那之前收到了这封信。我相信，我们可能正受到了某诅咒。只等我们一收到信，它就会应验。"李祖一气快速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