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说不清，到她似乎在害怕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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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朵：“嗯，她现在是觉得很害怕。”“为什么？”普克惊讶地问。

米朵转看着普克：“你还记得以前我总是重复的那个恶梦吗？”普克说：“记得，后来好像很少了。”

“今天英给我讲了那个恶梦，连我也觉得可怕。”米朵说着，不由打了个冷战。

“她醒了以后还记着梦见什么吗？”

“记得很清楚，这才可怕呢。”米朵说：“糟糕的是，往往在梦里越害怕，想赶快醒来，就越是醒不过来。哎，其实英这个梦，可能跟你们的案有关呢。”

米朵把方英向她详细描述的梦，完整地讲给普克听。普克听完，皱起眉，喃喃地说：“怪不得…”

普克沉思片刻，了个主意：“哎，米朵，你说英这情况，如果有个好的心理医生疏导一下，会不会对英有帮助？”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米朵思索着说：“只是咱们国家有经验的好心理医生太难找了。”

普克想了一会儿，提醒米朵：“以前你不是跟我说过，大学里有位心理学教授，在心理学方面特别有研究吗？”

米朵睛一亮，说：“这倒是的，那位教授姓黄，在一个比较私下的场合，我和其他十几个学生还见他给人过眠术呢，真是神的。”

“真的？你说教授当着你们的面的眠，那你们不也都学会怎么了？”

“哪儿那么简单啊。虽然看上去步骤一学就会，但教授提醒我们说，眠必须由经过专门训练的人指导行，要不然，或者本成功不了，或者还会现危险。

普克很有兴趣，说：“哎，那我们去找这位黄教授，请他给方英心理辅导，或者眠，看方英到底为什么那个梦，不知行不行？”

米朵犹豫了一下，说：“黄教授格稍微有儿古怪，那时候在学校除了上课，其余时间很少跟人来往。”

普克鼓励米朵：“试试看嘛，跟他谈谈这件事儿的重要，就说关系到一个女孩的健康、甚至更严重的问题。”

五十二岁的林伯森一发，面沉黯，看起来远比他的实际年龄苍老。不过他上那书卷气，还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普克彭大勇提的每个问题，林伯森都以知识分常有的那态度加以回答。

普克拿那张模拟画像时，林伯森脸上一丝惊奇“对不起，我能仔细看看吗？”林伯森客气地要求。“好像在哪儿见过。”

林伯林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一会儿，脸上一线惆怅，摇着说：“我错了。猛一看，很像年轻时一位朋友，我们在一个地方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