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否真实，然后用调侃的语气说：“据说伟大人都有这样的特。比如因斯坦，顿什么的。”普克笑了：“据说老年痴呆症也是这样的症状。”

两人都笑了，然后沉默了一下，普克拿起寻呼机看看时间，快七了。米朵还没回来，不知是不是在医院值班。

“这样吧，”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普克主动说：“我请你喝茶陪不是，待会儿你有空儿吗？”

梅佳上说：“从中午开始我就一直有空儿，等着你的电话。”普克暗想，这个女孩说话真是不饶人，和米朵的善解人意没法儿相比。脑里一冒这个念，又被自己吓了一。

应付梅佳这态度，普克找到的办法就是装傻。明知梅佳仍在抱怨他的失信，普克也装作不知，在电话里和梅佳约好，八钟在Ｎ大附近一家茶社见面，然后两人便挂了电话。看看已经七钟了，米朵还没回来，普克只得自己先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米朵开门回来了，普克忙跟她打招呼。“我还以为你值班不回来呢。”普克积极地到厨房里把另一个过的菜端上桌，看到米朵很疲倦的样，问：“累啦？”

米朵打量着桌上的剩饭剩菜，脸上虽然疲倦，却愉快地笑着说：“知饭啦？”普克老实地说：“全是剩的，就用微波炉了一下。赶吃吧，待会儿又凉了。”

米朵说刚下手术台，想过一会儿再吃，便坐在桌前和普克聊了几句方英的事儿。普克很快吃完了饭，告诉米朵自己和人约好了去喝茶。米朵没在意，让普克忙他的事情，自己过一会儿可能还要去方英家，问普克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普克说：“今天倒没什么，等有问题我再告诉你。那我走了，你待会儿要吃饭哦。”

走到门时，普克又停了下来。“又忘什么东西啦？”米朵笑普克。

普克低想了片刻，回对米朵说：“我去跟Ｎ大那个女生谈儿事情。”米朵一愣，随即想起来，微笑着说：“没事儿，你去好了。”

普克看着米朵，那张清秀熟悉的面孔上，是坦然平和的表情。不知怎么，普克心忽然漾起一柔情，克制不住地返，走到米朵跟前，低去吻米朵的嘴。米朵温柔地回应了他的吻，然后笑看着普克。普克摸摸米朵的发，微笑着转离开。

普克和梅佳如约见面，他们在茶社角落一个小桌前对面坐下了。秋天的夜晚已经有儿凉意了。普克素来不太怕冷，只穿着件蓝长袖衬衣。对面的梅佳穿着米羊裙。和上次普克看到的衬衫仔的活泼风格不太相同，看上去成熟了几分。

刚坐下的那会儿，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等到要的茶上过，服务生走开时，梅佳看着普克，忽然开。

“跟你坦白一件事儿，”梅佳说。“什么事儿？”普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