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呢？”

普克没有说话。他看着陈虹倒地时的地方，脑里清晰地记着当时看到陈虹的样，记得她右前额上那个的、致命的伤。凶手会是乔海明吗？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普克闭上睛，脑海中似乎现了案发时的画面：凶手和陈虹面对面，说着话，在这个过程中，凶手突然抄起电视机边上的瓶，冷不防碰向陈虹的脑袋…于是，陈虹一声不响，轰然倒地。

凶手与陈虹面对面，砸到的是陈虹的右前额，那么，如果凶手是用右手举瓶，他就应该把瓶扬起来，甩过自己左侧，然后再反向砸下去，这可能吗？普克觉得那样很别扭，而且也不合常理…难，凶手是左撇？

普克心中一动。

离开陈虹家，普克与彭大勇赶往法医中心，想再看看陈虹的尸。但当他们来到停尸房时，却听说黄山松正在对陈虹的尸行检查。普克他们来到验尸间，发现陈虹的尸正摆在解剖台上，老黄正在低仔细研究着。

虽然是司空见惯，普克还是被老黄的敬业神动。他知老黄因心脏病突发住院，因为忙于调查，还一直没来得及去看望，没想到老黄已经开始投工作了。他断定老黄一定是偷偷溜来的。

果然，他们只寒暄了几句，老黄就他们别罗嗦，因为他还得赶在护士查房前溜回病房。普克只得单刀直地话题。他指着陈虹前额上的伤，问：“老黄，从这个伤看，能得到什么特别的信息？”

老黄显然早有结论，不假思索地回答：“可以肯定，瓶是作案凶。”

普克。

老黄接着说：“第二，凶手有可能是左撇。”

普克心中暗喜。刚才在陈虹家冒来的念，看来不是空来风。但普克还是理智地说：“我想听听您的分析。”

老黄将伤的状解释给普克他们听。

“你们看，尸上这个伤，前浅后，同时外沿与内沿的度基本持平，说明凶手下手时基本与死者正对，并且瓶是从死者右上角度砸下，才能导致这样的伤。”

普克边听边思索，说：“如果瓶是从死者右上角度砸下，凶手最方便的动作就是左手抡起瓶。”

“对！”老黄接着说“假如凶手是右手抡起瓶，并且直接砸向斜对角的死者右侧，由于着力方向问题，伤内、外沿的度就会现差别，内沿应该比外沿更。”

彭大勇提了另一可能。

“老黄，有没有可能凶手用右手抡起瓶，但不是直接砸到死者左边，而是这样…”他比划着，右手抓着虚拟的凶，先从自己面前甩过，然后从左侧抡起，砸向虚拟的死者“要是这样，伤能不能吻合？”

老黄说：“理论上并非不可能。问题是，这不符合人的行为习惯。你们试试看，这么多一程序，而且别扭。”

普克和彭大勇都再三尝试，果然觉得别扭。

普克又想到一，说：“不仅不符合人的习惯，也不符合凶手当时的心理状态。从现场看，凶手对死者下手，更可能是临时起意。如果是早有准备的谋杀，应该准备更凑手的凶，而不必用这么一个不可靠的瓶。这说明凶手是一时冲动才有这个行为，而冲动中的行为，应该是最符合自然习惯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