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克想了想，接着问：“约的是九到她家，实际到的时候是几？”

“你知她家住址吗？”

“我想了半天，觉得这事儿肯定得跟她个了断，所以最后我还是答应跟她谈谈。我们约好在她家见面。”乔海明说。

乔海明明白大势已去，哪敢争辩。他只能借着继续讲述的由逃避这样的尴尬。

“你觉得别人会相信？”乔海明越发火，陈虹越冷静“你想想，要是我跟警察说了不该说的话，警察会相信你跟这事儿没关系吗？”

乔海明冷笑起来：“你以为我脑有病？”

“九。”乔海明说“她说太早了外面人多，怕被人看见。”

“就是你想的意思。”陈虹说“除非你愿意来，咱们好好谈谈。”

彭大勇重重地“哼”了一声，挖苦地：“都是趁男主人不在去的吧？”

“约的几见面？”普克问。

“她儿呢？”

“五十万啊！”乔海明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环境，又一次气愤起来，骂骂咧咧地说：“他妈的，这女人太贪心了！她不想想，我就是再想了结这事儿，我也得有这能力啊。”

乔海明在电话那吼：“反正跟我没关系！”

“陈虹提要五十万，我就打定主意不跟她谈了。双方差距太大，本没有谈的余地啊。可她忽然抛了一个杀手锏，当时我就有儿傻

“她。”

“谁提在她家见面的？”

“我说！我全告诉你们！”在濒临崩溃的一刹那，乔海明投降了，嚷起来“昨晚我是跟陈虹见面了！可我向天发誓，陈虹不是我杀的！”

“说了别再给我打电话，”乔海明忿忿地说“没完没了啊？”

“你什么意思？”乔海明听起来快崩溃了。

乔海明苦苦回忆当时的情景。尽他很想忘记，但却那么难忘。他仿佛又重新经历了那段短暂却又漫长得可怕的时光。在那几分钟里，陈虹如何要求他离婚娶她，他如何拒绝了陈虹的要求，陈虹又如何地向他提另一个可选方案，两人如何争吵…甚至连他试图帮陈虹“拉条”这样的话，乔海明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没有。”

2

“差不多就是九。”

“然后你们怎么谈的？”普克要求说“说得越详细越好。”

本不容他逃避。

“九整？”

“门以后呢？”普克又问“陈虹一个人在家？”

“你当然没病。”陈虹平静地说“不过你是个聪明人，警察问你什么，你都知怎么应付。不像我，糊里糊涂，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经常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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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海明心如鼓。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就要从腔里蹦来，觉得自己就快在这两个刑警的视下窒息而死了…

乔海明坐在椅上，明明还是那个人，却又像腌过的咸鱼似的，缩小了一圈。他有气无力但格外详细地待着。也许因为他明白，此时的隐瞒对他绝对是不利的。

“提前送到爷爷家去了。”

乔海明迟疑片刻，压着恼怒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彭大勇冷笑：“什么锅什么盖！你这是乌鸦落在猪上，谁也别笑谁更黑！”

…

“知，”乔海明说着，有些心虚地解释“我以前…去过她家几次。”

此时的陈虹却格外的心平气和。她用她一惯温柔的声音说：“我有事儿要和你谈。今晚你来我家吧。”

“当然，她一个人在家。”

乔海明不敢吭声。

陈虹忧伤地说：“还能怎么样？现在咱们关心的都是一件事——我丈夫的死到底跟谁有关。”

乔海明想了想，又补充说：“大概九过两三分吧。本来她跟我说好的，到时候留着门不锁，省得我敲门惊动邻居。可我到的时候，不知怎么门还是锁着的。本来我想走了，想想还是没走。后来敲门她就开了。主要就是这样耽误了两分钟。”

“当时有没有碰到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