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彭大勇说“急着和老乔串供是不是？”

张努力表现气愤的样，质问彭大勇：“你什么意思？”

彭大勇冷笑“你明白我什么意思。”

张有些沉不住气了，神在普克和彭大勇之前闪来闪去。普克明显觉，虽然张和上次一样，仍然在努力保持镇定，但效果显然不佳。不过张的回答也充分证明了普克的猜测，她和乔海明肯定再次串好了证词。为了防止警方从女儿乔心月那里手，他们已经从证词上将女儿排除在外了。

普克很随意地问张：“也就是说，你女儿昨晚没跟爸爸打过照面，对吗？”

“对，”果然，张非常利地回答“老乔怕打扰孩学习，回来也没去孩房间，直接回房睡了。”

普克目不转睛地看着张，微微一笑。张下意识地躲避普克的目光。她的回答不普克所料。这样一来，孩只要一咬定“什么都不知”就足以应付调查了。

普克和彭大勇换一个神。

“乔海明几到家的？”彭大勇发问。

“时间记不清了，但肯定在九之前。”回答得很快，想都不用想。

“好好想想，”彭大勇说“时间越准确越好！”张无奈，努力思考的样，然后说：“想起来了，是八三十五分。”

“怎么记这么清楚？”彭大勇追问。

“我听见他回来，跟他打招呼。他说他累了，想睡觉。我还说怎么这么早就困了，然后随便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就是八五十五。”张详细地解释“对了，他在楼还碰到邻居，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

彭大勇看看普克，普克。他们之间神的传递被张发现了。张越发不安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捻着衣服下摆，自己完全没意识到。

普克彭大勇故意不说话，都看着张。

“还…还有什么要问的？”张忍不住了，问。

普克忽然说：“刚才你说乔海明是八三十五回来的。”

“是的。”张有些疑惑地看着普克。“怎么了？”

普克忽然提声音，问：“你指的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张一惊，脱而：“当然是第…”她立刻发现上当，随即改“他回来就没再去了，哪有什么第一次、第二次！”

普克心里有数了。他不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开始询问张，乔海明平时都穿什么牌的鞋，家里又有什么鞋，昨晚乔海明穿的又是什么鞋…张的回答又和他们预料的一样，张清清楚楚历数了乔海明各各样的鞋品牌，唯独不提老人。

结束了这次调查，普克和彭大勇离开张单位。

“这女人还真能装，”彭大勇说“我看比她老公定力还！”

普克也有同。和张的平淡镇定相比，乔海明其实只能算厉内荏，外中。说不定在串供的问题上，这个家是由张说了算的。

彭大勇问普克：“刚才你诈张她老公是第几次回来，她不是已经上当了嘛？嘛不追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