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你！你要不要，不要拉倒！”

说完他再次转往外走，被陈虹一把拉住了。

陈虹也生气了，大声说：“你不要脸，我也拿你没办法！可你别忘了你还有大麻烦没解决！”

乔海明一怔，不由停下，看着陈虹。

陈虹咬着牙说：“事到如今，我也跟你说实话吧。乔海明，你知我老公到底怎么死的？”

乔海明有些惊恐地回答：“我不知，反正跟我…”

“反正跟你没关系是吧？”

乔海明改说：“反正我只知，他不是我推下去的。”他斜了陈虹一，补充说“我相信警察迟早能查清！”

他害怕再被陈虹纠缠，快步往外走。陈虹看着他走到门了，孤注一掷，抛了最后的底牌。

“其实他是自杀。”陈虹说“我说的是陆天诚。”

乔海明一呆，再次停下脚步，回看着陈虹。

陈虹从乔海明的反应看了他内心脆弱，又变得沉着了。她用蛊惑的声音说：“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洗清嫌疑。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所有的秘密。只要我对警察说真相，你就不用继续背着杀人的黑锅。你觉得，这个秘密值不值五十万？”

乔海明慢慢走回到陈虹面前，用冷的目光盯着陈虹。

“你骗我！”他咬牙切齿地说。

陈虹冷笑一声：“信不信由你！”

乔海明一把揪住陈虹的衣领，低吼：“那你还不告诉警察真相！”

陈虹微微一笑，说：“我不是在等你的表现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乔海明吼“你想害死我！”

“没办法，”陈虹显得很无奈“我也得生活，你说是不是？”

乔海明不由松开揪住陈虹衣领的手。他睛发红，有些茫然地四下看看。不知怎么，他的目光停留在电视机柜上的那个瓶上。

陈虹用冷酷的声音促乔海明说：“别指望我再让步。这可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怎么样，想好没有？”

乔海明随手就抄起那个大瓶，举起，朝着陈虹的狠狠砸去。

4

彭大勇看过陆天诚的那份验尸报告，问普克：“你跟陆天晴谈的怎么样？”

“没什么新情况。”普克摇摇说“本以为陆天诚跟她关系近，可能会跟她说些什么。”

“也不奇怪，这事儿毕竟不光彩，而且稍一风，恐怕就得黄。不说也是正常的。”彭大勇替普克解释。

普克叹气说：“这么也说得通。可不知怎么，我老觉得有什么地方好象怪怪的，又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