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神，要了一杯黑咖啡。还没喝，陆天晴就来了。看看时间，正是约好的钟，可见十分准时。普克一看陆天晴圈很黑，人也显得十分疲倦，有些委靡，显然夜里没有睡好。普克正要询问陆天晴，没想到陆天晴先开问他了。

“昨晚没睡好？”陆天晴看着普克，用手指比划一下圈“像熊猫。”

普克笑着说：“彼此彼此。”

然后他问陆天晴喝什么，陆天晴直接招呼服务生上一杯咖啡。普克把自己的咖啡推到陆天晴面前，告诉她自己还没喝，陆天晴并不多客气，端起杯就喝了两。

“真苦。”她轻声说。

“我习惯喝苦咖啡。”普克笑“你可以加儿糖。”

普克把桌上的咖啡糖拿给陆天晴，陆天晴撕开糖袋，将糖倒去。右手端着咖啡杯，左手用小匙在里面轻轻地搅。然后大大地喝了两。

咖啡似乎使陆天晴稍为振作，睛恢复了平日的定和明亮。

普克叹气说“我知自己一再找你谈你哥的事情，是很残忍的。”

陆天晴淡淡一笑，平静地说：“我们都需要答案。有什么想问的，尽问吧。”

普克便不再客气，说：“跟我谈谈你哥哥从小到大的经历吧。”

陆天晴扬起眉，问：“这个也对你们办案有帮助？”

普克坦白地回答：“老实说，我也不知。但这些也许能帮助我们更多地了解你哥哥的格。”

“那好。”陆天晴。沉默了一会儿，神情陷回忆。“我哥…他比我大七岁，听父母说，从小他就很聪明，脑灵活，喜动脑，也很调。”

“调？”

这个词，似乎和普克心目中的陆天诚有些搭不上。

“是的，小时候他很调。”陆天晴肯定地说“这些天你总听我们说起哥，都是说他忠厚老实，循规蹈矩，现在听说他小时候很调，大概有些奇怪吧？别说是你，就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因为从我有记忆开始，看到的就是一个特别听话、守规矩的哥哥，不是在家还是在学校，都是遵守纪律的好模范，不像我这个妹妹，脑里异想天开，麻烦不断…”

普克忍不住话。

“你是麻烦不断的人么？”

陆天晴怔了一下，看着普克。

普克说：“我觉得你…理的成分居多。”

陆天晴轻轻一笑，嘴角翘起来，隐隐带着些讥讽的味，说：“一个人的睛能看到的，到底有多少？比如说我哥…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自以为能把他看透，到来不也…”她怅然地叹气，没再说下去。

普克想了想，说：“你说的对。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也许本没有任何外人能看透。”

陆天晴凝视普克的睛。两个人的睛里都充满探究的意味。他们忽然都觉得对方有些不可测。陆天晴垂下睛，把喝咖啡的小勺放下，右手的咖啡杯转到左手，轻轻地旋转着，睛盯着杯中微微晃动的，的咖啡边缘，泛起一圈细密的白的小泡，如同给咖啡镶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