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件较为朴素的家居服。

“对不起，”陈虹压低声音请求“咱们只能小声说话，别让孩听见。”

普克他们答应。普克的向前凑凑，以便陈虹能听见他小声地问话：“我们还以为孩已经睡了。”

陈虹无可奈何地说：“唉，这孩从小力旺盛，平时不到十不肯睡觉，真让人拿他没办法。”

普克听了这句话，心中一动，一个念飞快闪过。但他并没有表现来，而是不动声地说：“看样他和爸爸情很。”

陈虹神情忧伤地说：“是啊，天诚太这个儿了…现在凡凡每天缠着我要爸爸，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哄下去吧…”

刚说到这儿，卧室门“吱呀”一响，大家扭一看，正好看见凡凡半张脸，从房间里向外偷偷张望。普克对他微笑一下，陈虹却“呼”地站起，朝凡凡走过去。凡凡像是意识到不好，拉开门，机灵地从里面跑来，绕过陈虹，一下蹿到普克面前。他上只穿了一棉衫，乎乎的小缩在普克怀里，普克不由自主伸手抱住他。

陈虹生气地上前要抱儿：“凡凡，刚才妈妈说的话你都忘记啦？这么不听话！”

凡凡的两条胳膊拼命勾住普克的脖，向妈妈撒：“妈妈，我一个人在里面害怕。让我在这儿待一会儿，就待一小会儿，好不好嘛？”

陈虹又气又急，不知怎么办好。普克和颜悦地说：“凡凡，不穿外会冒。回房间去睡觉好不好？”

这句话提醒了陈虹，她连忙跑回卧室给凡凡拿衣服。凡凡在普克怀里扭着，好奇地看看普克，又看看彭大勇，一下就观察到两位叔叔对比烈的肤，笑嘻嘻地说：“一个黑，一个白，嘻嘻，真好玩。”

普克笑着说：“凡凡，告诉叔叔你几岁啦？”

“五岁。”凡凡脆声回答“我上幼儿园大班！”

这时，陈虹拿了一床小被来，给凡凡裹上，让步说：“只许待一会儿，再不回去睡觉，妈妈就告诉爸爸，说你在家一儿都不听话！”

凡凡胜利地笑了：“好，只待一会儿。”

陈虹无奈地坐下。三个人自然无法再谈正事，凡凡也许是因为太想念爸爸，对两位叔叔显得友好而好奇，活泼地和他们聊天，问他们知不知爸爸差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话。

普克温和地说：“凡凡，你每天晚上都这么晚睡觉啊？”

凡凡显得很骄傲：“对啊。老师说我力…嗯…很多！”他显然记不清“旺盛”这个词了“我不喜睡觉，喜玩汽车，还有枪！”

普克笑着说：“是吗？你不喜睡觉，是不是因为怕黑？原来凡凡这么胆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