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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6)

本来希望,江兰兰的丈夫邓辉在收拾江兰兰遗时,多少能够发现一有用的线索。因为邓辉上次和普克谈到江兰兰的好时,说过江兰兰有记日记的习惯。一个女人在记日记时,即使会着意掩饰她想掩饰的内容,仍然有可能会在字里行间有所,尤其是与恋情有关的。

普克打了邓辉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打到家里没有人接,普克便打到邓辉的单位,正巧是邓辉接的。

普克说:“你好,我是普克。你现在说话方便吗?”普克觉得邓辉在遇到这么严重的事件后,能够上回到单位上班,至少说明邓辉比较。普克没有直接询问他想知的事情,他知一般人都不会愿意在单位里谈这事。

果然,邓辉用糊的语气说:“噢,你好你好。这样吧,我现在很忙,一时走不开,等中午休息时间,我给你打寻呼,到时再说吧。”

中午他们在邓辉单位附近一家茶社如约见了面。茶社里都有快餐,两人各了一份中式快餐,边吃边谈起来。

邓辉的圈黑得很厉害,面和普克第一次见他时一样差。普克内心里对他不禁有一些同情,可普克又想,也许邓辉此刻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否则他就不会在这状态下仍去单位工作了。普克理解,对于一分男人来说,工作是减轻心理压力和神痛苦的药剂,自己便是这样的人,但这药剂并非良方,因为它带来的只是暂时的麻醉,而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

邓辉闷着不说话,只是大地吃饭。普克也不他,加上他自己一夜没睡,早上只随便在路边吃了一个煎饼,早就力有透支,他也大吃着饭,虽然因为过度困倦没有胃,但总是能够补充一下所需的营养。

直到吃得差不多了,邓辉才放下碗筷,用面纸脸和手,慢慢开说:“对不起,江兰兰的东西我收过了,没有对你们有用的。”

普克地发现,邓辉没有像以前那样称妻为兰兰,而是江兰兰。他的语气也显得比上次淡漠。邓辉现在是一个心事很重的男人,看样他准备拒绝任何来自于外界的同情或是帮助。也许在他心目里,这些同情和帮助都怀有各自的目的,只会加重他所承受的痛苦。

普克真的很理解邓辉的心情,然而普克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他尽量语气和缓地问:“上次有一个细节,我们当时还没掌握,就是江兰兰被害之前一段日,好像使用了寻呼机。咱俩谈话时,没有谈到这个问题,不知你了不了解情况?”

邓辉在听到普克说“江兰兰被害”几个字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邓辉说:“我不知,我差之前,她是从来没用过寻呼机的。有两次我还说给她买一个,我有事找她也方便,但她却不要,说如果上课时寻呼机突然叫起来,对学生影响不好。”

普克问:“从我们了解的情况看,她的寻呼可能与作案人有关。如果我们能查到事那几天,都有谁呼过她,可能会对案情起到关键的作用。”注意到邓辉对自己说话用词的反应后,普克说话时,便尽量避免一些刺激的言语了。他接着问邓辉:“你在收拾家里票据一类东西时,有没有找到什么寻呼台的费收据?”

邓辉想了想,摇摇

“办公室锁着的屉里呢?”

邓辉还是摇

“上次你谈到江兰兰有记日记的习惯,有没有找到她近期的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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