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很从容地将下来的王放到地上，用一块小巾垫着，把淋浴用的洒扭开，仔仔细细地将王冲了一遍。然后走浴室，到卧室穿上衣服，拿小巾包起用过的避，揣袋。又将床上细细地理了一遍，把每一发都拣起来，装自己的袋。

“你没有家里的钥匙吗？”

中年女人也陪着笑说：“我是他家的邻居，大人都不在家，小家伙不了门，怪可怜的，麻烦你们啦！”

那个“死”字说的同时，他的手臂一一扭，随着“咔嚓”一声骨断裂的轻响，王脸上的笑容，就此永远凝固。

小男孩弯下腰叫：“波比，波比，不认识我啦，这么凶什么！”波比绕着他转了几圈，认是熟人，便不再狂吠，自己摇着尾回到家里。

男孩说：“爸爸差好几天了。所以妈妈才说要带我看电影的。”他走到自己家门前，抓住防盗门的栏杆使劲晃了晃，显得有着急。

电话打通后，男孩阿姨教的讲了情况，警察真的答应来，并问了详细地址，说稍后就到。大约五分钟过后，警笛声就到了楼下，一男一女两名警察上楼来了，看到男孩就问是不是他报的警。

他扭看到梳妆台上王的包，走过去看了看，小心地用两个指将里面的寻呼机拣来装好。门前，他看到桌上的两个苹果，想一想，拿起一个吃了，又从袋里取小巾，将苹果包去，再装好，最后环视了一下房间，轻轻地开门走了。楼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很轻，只是波比又开始兴奋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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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门邻居家的门打开了，一个中年女人探来，她后一只小狗见针地冲了来，对着小男孩又叫又。

“警察会不会来啊？会不会骂我打报警电话呀？”小男孩有怕。

７月１２日中午，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来到市机关家属区十七号楼二单元三楼，一边敲门一边叫：“妈妈，妈妈，开门哪！”敲了很久都没有反应。

中年女人说：“咦，不会吧，昨天中午我好像还听到她回家的声音嘛。不过，下午以后就没听到了。你有没有问问外公、外婆？”

巡警跟着女人到了台，估计了一下距离，那男警便跨上台边沿，然后像虎一样贴着墙，动作捷地跨到中间一扇窗的窄边儿上，再小心地跨到王家的台上下去。

２

“问了呀，都说不知。”小男孩委屈地嘟起嘴。

他用低低的声音轻轻说：“我是想告诉你，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真是该死！”

男孩懂事地说：“是我报的。对不起，给叔叔、阿姨添麻烦啦！”

“是呀。奇怪的，前天晚上妈妈跟我讲好，说昨天晚上要带我去看电影。我等了一晚上，她也没给我打电话，我打电话也没人接。今天上午打到她办公室，人家说她请假了，没去上班。我打了好多遍传呼，她也不回。阿姨，您知我妈妈上哪儿去了吗？”

“有倒是有。不过两家的台隔了好几米呢，我们是不敢爬过去的。二位要不要来看看？”

一个方向，面朝镜搂着，手臂搭住王的肩膀，两手拨着王说：“真是个漂亮女人。”又说“你不是想知我在电话里说的要事吗？”

中年女人小心地问：“那你爸爸…”

小男孩对中年女人说：“阿姨好！”“噢，丁丁呀，你来找妈妈？”中年女人认男孩是王的儿，问。

两位巡警笑笑，没说什么。那名男警上前推了推门，四下里看看，问中年女人：“这房的南面有台吗？”

“不会的，上次阿姨单位有个住层公寓的，钥匙被锁在屋里，煤气炉上又煮着东西，急得不得了，还不是找的１１0，人家一下就帮他把门打开了。别怕，再说阿姨在这儿呢，要骂也得骂大人，是吧？”中年女人心地说，把小男孩拉了自己家。

王笑着仰起亲了他一下，说：“你能有什么好事儿。”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只有妈妈有钥匙。”

“这样吧，阿姨给你个主意，你到阿姨家来打个电话给１１0，就说爸爸、妈妈都不在家，自己的钥匙丢了，不了门，请他们帮你开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