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故事来引我的注意。”

“真的吗？”他说“明华，你想不想验证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雷明华脱而：“当然想。”

这时，电话忽然被对方挂断了。雷明华不敢相信地看看话筒，里面传来短促的断线声，她刚刚达到极度张的情绪被中途掐断，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愣了一会儿，才气恼地把电话重重扣在话机上。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走廊里的灯光投在地上，显得很不真实。雷明华想了想，拿起电话再拨刚才的手机号，然而这一次手机已经关机了。

雷明华控制不住地叫起来：“！！给我！”

骂完，雷明华拎起桌上的包和外，快步走办公室，走向电梯间。电梯还在最底层，雷明华了钮后，等着电梯慢慢地往上爬。她不由自主地侧耳倾听着办公室方向的动静，但直到电梯上到她面前打开门时，办公室里也没有传她期待中的电话铃声。

雷明华独自站在电梯里，把外穿好，用巾将地裹起来。电梯里的灯光很惨淡，玻璃钢形成的镜面将人影扭曲变形，雷明华面无表情地看着镜里的自己，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神经病。”她喃喃地说了一句。电梯到了底层，门打开了，雷明华走电梯，大厅里的灯光很亮，她松了一气，仿佛这才回到了自己生活的真实世界中。

雷明华从站岗的武警面前经过，走电台大门。外面空无一人，也没有一辆租车。

雷明华走到路边等了一会儿，没有租车经过，她便不再站在原地等，而是边向前走，边不时地向路上张望，看是否有夜班租车从边经过。

已经是凌晨三多钟了，路上一直没有租车的影。北风刮得有凄厉，雷明华把外和巾裹得更。风声中，只有她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敲击着冷的路面。雷明华低盯着脚下的路，她看到除了黯淡的路灯光线之外，有一淡淡的光影掺杂了来。而渐渐地，另一声音隐隐从后传来，雷明华禁不住转过去看。

人行上，远远地跟着一辆托车，因为开着大灯，雷明华丝毫看不清托车手。也许是看到雷明华停下来向后张望，托车也停了下来，仍然亮着大灯。雷明华索转过，静静地看着托车的方向，而对方也将托车熄了火，静下来朝着雷明华的方向。

一人一车就这么安静地对峙了一分钟。

雷明华站在原地，忽然开大声地问：“是你吗？”

托车手没有作声，可以看他是跨坐在托车座位上的。

雷明华又大声说：“让我看看你！我想看看你！”

托车手还是沉默着，但他抬手把大灯换成了前灯，使得雷明华不再被大灯刺了睛，而能够看清一个模糊的廓。雷明华看到托车手的上着一严实的盔，但能够判断他的材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