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把目光调转开，脸上虽然仍带着笑容，但几乎每一个人都能看，那笑容已经很有儿勉了。

周怡转向项青，普克注意到，周怡的目光里似乎有些复杂的内容，然而又有些糊不清。

周怡说：“你们在客厅玩吧，我先上去了。晚的，声音别太大，不要吵到隔邻居。”说完，她又对其他人“你们随意。”便拿起沙发上刚才在看的报纸和一件外，转上楼去了。

周怡走后，不知为什么，几个人一时有些冷场。普克微微蹙着眉，想着自己的心事，其他几个人也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项青说：“阿兰，你今天不舒服，要不然，改天大家再聚吧，你早休息，好吗？”

项兰脸很苍白，看来也确实累了，听了项青的话，仰看着边的肖岩。

肖岩说：“你不舒服吗？怪不得脸不好，怎么不跟我说？”

项兰脸上的表情既兴，似乎又有吃惊，然而更多的是依依不舍，她将靠在肖岩上：“真的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

肖岩拍拍项兰的脸，柔声说：“那就早睡吧，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普克也回过神来：“哦，太晚了，我也有困，改天再聚好了。”

项青也没再挽留，与项兰一起把普克他们送到门。

到了大门外，肖岩、阿骑上托车正准备走，普克忽然叫住阿：“对不起，阿，我还有件小事想问问你，能不能慢走一步？”

阿看看肖岩，说：“那你先走吧。”

肖岩骑上托车先走了。阿坐在托车上，脚支着地，问：“什么事儿？”

普克说：“上次你跟着项兰母亲上楼时，楼里的灯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阿想了想，说：“她先上的楼，没开灯，我跟在后面开的灯。后来她第二次上去，楼灯就没有打开，所以我不知她上的是哪一层楼。”

普克说：“在那之前她见过你的面吗？”

阿说：“应该没有吧，我也是有一次看电视新闻时，听阿兰说那是她妈妈，才记住的。”

普克问：“那么那天晚上，她有没有看到你的脸呢？”

阿说：“她转下楼，我不能上跟着下吧，还得装模作样接着上楼，所以当时是打了一个照面，但只不过一瞬间而已。不过，我也觉得有奇怪，不知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晚上她见到我，表情好像有怪怪的，会不会是又想起来啦？那她可真是好记，要么就是警惕太了。”

普克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又问：“对了，你还记得那天是什么日么？几月几日，星期几？”

阿回想了一下，为难地说：“只记得是十二月份，哪一天记不清了。噢，那天是个星期五，周末酒吧生意比平常好，那天我们演结束得比较晚，所以有印象。喂，你问得这么细，真像是…”阿看看普克，又不说了。

普克笑了笑，说：“我没问题了，谢谢你。”

阿挥挥手，将盔上的罩拉下来，发动托车走了。普克站在原地想了想，决定先回宾馆去。正好看到一辆租车驶过来，便叫车回到了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