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地说：“太像了！”上自己又忍不住笑起来，说“得了吧，你要是公安，我就是政治家了。你看我像政治家吗？其实人人都说我跟我妈长得特别像，可我妈一看就像个搞政治的，而我呢，怎么看怎么不像。我不像政治家，你不像公安，都不是因为长相，而是那觉。你懂吗？”最后一句话，项兰说得老气横秋，令普克暗暗想笑。

普克说：“你妈是不是特别你？我看，你也够你的。”

项兰说：“我对我是不错的，但我妈可从来没过我，她只是不我而已。你知我妈跟我难得谈一次话时怎么说吗？她板着那张政治家的面孔说，我对你反正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你只要别在外面给我惹事丢脸，我就满意了。你看，这当妈的。外面的人还以为我有这么一个有地位的妈妈多幸福呢，其实…她的心思都用在她自己的事儿上了，这个家里谁的事儿她都不会放在心上。”项兰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学她母亲板着脸说话的样时，显得格外夸张。

普克问：“你爸爸去世这么突然，你妈一定难过吧？”

项兰撇撇嘴，说：“她还没我难过呢，总共就在追悼会上掉了几滴泪，说不定还是给人家看的。我说，让我爸爸在医院多停两天，说不定老家的亲戚要来告个别什么的，她都等不及地着赶快火化，说什么不必注重形式，心意在就可以了。我看，本是她不得我爸爸早死。”

普克难以置信的表情，说：“这怎么可能呢，你肯定在胡说了。”

项兰说：“信不信由你。告诉你吧，他们装作没事的样，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其实我一清二楚，他们俩早就翻了。恐怕连我都没我清楚，我妈呀…”

普克心里暗暗一阵张，偏偏项兰说到这里，卖关似的又停住了，也不知是有意吊普克胃，还是觉得这家丑毕竟不便外扬。

“嗨，我跟你说这些事吗，和你又没什么关系。还是说说你和我的事儿吧，说真的，我看我对你很不一般，比对章辉特殊。”项兰有兴致地说。

普克暗自着急，却又不能表现来，只好随意地说：“章辉是谁呀？听你提过两次了。我猜是项青的男朋友吧？”

项兰说：“男朋友倒是男朋友。不过章辉不容易，跟我谈了快十年，我还对他不冷不，也不肯跟他结婚。章辉真算是有耐心，连我有时候都看不下去，劝我赶快嫁给他算了，年龄都不小了，可我说，章辉要是急，让他另找好了。说真的，别看我跟我情好，但我常常觉得不了解她。”

普克笑了一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