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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3/3)

可外扬,但您和我爸爸往很多年,我猜想他多少会跟您谈一些我们家的事吧?

维民缓缓地说:“要是我没理解错,你是指你父母之间的关系吧?实事求是地讲,我知他们夫妻情不怎么和睦。老项是个比较内向的人,很少直接和我说什么,不过我还是能从他的话里听一些东西。”

项青沉了一下,说:“既然您对此有所了解,我就更不用隐瞒了。叔叔,我觉得我爸爸的死…”项青说到这里,停顿了两秒钟,似乎在斟酌合适的字“…里面有问题。”

维民坐直了,仔细地看着项青。面前这个故友的女儿,从容貌上继承了父亲的特,一张典型的鹅脸,面线条柔和,眉清目秀,看起来恬淡中有几分柔弱,是那很容易引起异怜惜之情的女

维民知,项伯远从来都最喜这个女儿,虽然他也不是经常提起,但偶一谈及女儿项青,神间总是掩饰不住那自内心的怜。而且,也惟有谈到项青,才能让项伯远对家的眷恋之情。

有时候,维民去项伯远家客,周怡和项兰都很少在家,却总是能看到项青留在家里。每次项青都会礼貌地为维民沏茶倒,然后便任两位长辈谈天或下棋,她则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

维民参加项伯远的追悼会时,觉项青与现在许多同龄的姑娘不太一样,她上似乎继承了更多传统女德,是一个懂事、温柔、贴父亲的好女儿,因为父亲,父亲的突然病逝令她极度悲伤。而此刻,维民认真地看着项青的睛,他觉得那双不见底的眸里,隐隐地焦虑,这焦虑甚至掩盖住了原有的悲哀。

项青一直迎视着维民的目光,说:“您知,我爸爸大约十年前诊断有心脏病,但病情并不算严重。他的格又是那样,什么都看得比较淡,对自己的病也不是太放在心上。这样的心态,对有心脏病的人来说,倒不是件坏事。所以,这么多年,他除了偶尔有不舒服,没有什么大的不好。觉不舒服时,他也不喜去医院,只是以前的医嘱每天吃两粒地辛,一般过两天也就没事儿了。”

维民接了一句:“他有时候会喝酒吧?”

项青说:“对,他一直都喜酒,但不是天天喝,量也不会大。如果碰到心脏觉不舒服时,他是绝对不会喝的。”

维民,说:“嗯,你继续说。”不知不觉中,维民了一工作状态。

项青说:“他是三月四日走的。三月三日晚上,项兰没回家吃晚饭,我爸、我妈和我,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晚饭。吃饭时,爸爸说觉心脏有一不舒服,饭也没吃完,就回房间休息去了。我和我妈接着吃饭,吃过饭收拾过后,我到父母房间去看爸爸,问他要不要,他在床上靠着看书,说没什么,要是待会儿还是不舒服的话,他自己会吃药,我便回自己房间了。”

“当时你妈妈在哪儿?”

“我去看爸爸时,我妈在楼下看电视。后来我回房间后就不知了。我在房间里听音乐,大概十一钟时,阿兰一下来,说是去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了,喝得半醉半醒的,唉,她常常这样,爸爸和我都替她担心,我妈总是忙着工作上的事,从来也没时间过问…阿兰在我这儿说了一会儿话,就迷迷糊糊地躺在我床上睡着了,我叫了几句,叫不醒,只好随她。后来我也在自己床上,跟阿兰一起挤着睡了。”

“这期间,你知你爸爸的情况吗?”维民沉思着问。

项青摇摇:“我就是后悔,要是阿兰回来的时候,我能去看看爸爸情况是否好一的话,可能就不会…”说到这里,她的圈又红了。

维民问:“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爸爸发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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