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整张脸，手里下意识地把玩着果刀，一儿声音也没有。

“燕。”我轻声叫她的小名。

李燕听到我的声音，显然注意到称呼的特别，有儿不敢相信似地慢慢抬起脸，目光犹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的心了，柔声对她说：“你坐过来好么？我说话有儿吃力。”

她上站起，睛一刻不离地看着我，走到我床前的凳上坐下，仍是定定地看着我。

“昨天晚上，其实我是打算去找你、跟你谈谈的。”我慢慢说“临时被这事儿耽搁了。谢谢你今天能陪老人家来看我。”

她迟疑了一下，终于开了：“我不是陪她。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那更得谢谢你了。”

她圈一红，鼻就有儿堵了，问：“你找我，想跟我说什么？”不等我回答，上又补了一句“要是我不听的，最好别在今天说。”

我微笑起来，忽然觉得李燕也的确是个可的姑娘。要是她真的能够包容我的一切弱，自内心喜我，甚至有能力给我一帮助，促我走所有影，那么我为什么不能真心去她、保护她呢？

“燕。”我用少有的温柔语调对她说“你现在看到了。我不仅在情上很脆弱，而且这个也不像你想像得那么壮，经不得太多的打击…”

她抢白我：“谁告诉你我想像你的很壮了？”说完，她的脸就刷地红了。赶又说“谁的也不是刀枪不的啊，你以为你该是大力金刚？”

我因为她的联想，也有儿难为情。我说：“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又一次抢白：“谁又是什么意思啦？”

我叹了气，不说了，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她忽然哭了，泪自来似地往下，呜咽着说：“我都跟你说了，要是我不听的话，今天你就别说！你就急着这么一时半会儿的吗？”

我心里有儿酸。她哭着，忽然俯下，趴在我的被上，用被堵住声音，放肆地大哭起来。我觉到她呼的气，穿透了薄薄的被，到我的肤，并一直渗透下去。我不由努力抬起一只手，轻轻放到她哭得一抖一抖的上。

她哭着，声音从被下传来，闷闷的有些糊：“你这个人，为什么老是让人那么心疼？怎么就恨你恨不起来呀…”

她的发散落在被上。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很快受到了，努力抑制着哭泣，抬起，泪模糊地看着我。

我轻声说：“燕，你是个好姑娘，我喜你。”

她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着泪说：“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