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没想说话啊。”

“越来越损了！”她的表情，倒像是很享受我的挖苦。

我无可奈何地笑了。

她在对面略显夸张地拍手笑：“原来你会笑！”

她的孩气染了我。至少在此刻，我不再把她当作一个富有心机的、试图以征服男人来检验自魅力的女人。我想，她或者是一个贪婪的孩，在设法获取一样新鲜的玩。

“说吧，你想知什么？我可以努力满足你的好奇心。”我说。

她却放下手里的茶杯，隔着桌向我伸过一只手，自我介绍说：“我叫李燕。”

我只得伸手与她轻轻一握。

她并不立即松手，不屈不挠地追问：“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

僵持了两秒钟，我认输了，说：“秦平。”

李燕胜利地笑了，缩回手，两手都托着腮，像个专心听讲的小学生般盯着我，说：“我可不傻。”

“我以为，你连我的名字都已经查来了。”我辩解说。

“哈哈，”她得意地一笑“那倒没有。不过，我知你的‘她’叫什么名字！”

我没吭声，下意识地看了一桌上那碟雪白的爆米。它们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棉，散发着诱人的温气息。

李燕打量我一会儿，神里充满好奇，试探地问我：“你们分手了？还是离婚了？”

我默默看了看她，反问：“你怎么知？”

“这你就不用问了。”她自作聪明地笑了“这是我的商业秘密。”

我笑笑，回看了看，招呼服务小买单。服务小快步走过来，却被李燕拦住了。

“今天算我的。”李燕豪地说“下次你请！”

我早就熟知每次的价格，直接拿相符数目的钱放在桌上，站起，对李燕笑笑，说：“谢谢。我有事，先走了。”

李燕的脸刷地红到了脖。她不知所措地、受伤地看着我。这一瞬我想，她的幼稚、自作聪明以及率真的孩气，真有儿令人哭笑不得。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一些，说：“对不起，我真的有事要办，谢谢你了！”

我不再看李燕，转离开了茶楼。

3

对晶华大酒店的暗中查访有了一丝结果。我想和林光远谈谈，但他整个上午都在外查案。中午在堂打过饭，我找到了他，告诉他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正好，我也正找你呢。”林光远拉我在堂角落的一张饭桌前坐下，那儿人少，便于谈。他压低声音问我“你先说吧，你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