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您找什么了？您告诉了这些人，您找什么了吗？”

这问得太骨了。

“没有，”我说“我什么也没找来，什么也没有。您也许还记得，他们已经破坏过黛尔菲娅夫人的车，我们因此几乎冲大海里。那是第一次袭击。当时我也一无所知。”

鲁瑟尔说。“当然，我们跟您的公司取得了联系。”

这不妙。

“是的，当然。”我说。

“他们告诉我，您不再负责此案的调查了。是的，您被取消了其它任何工作。”

我短笑一声，因为我一笑就疼。随后我想，如果拉克洛斯和鲁瑟尔继续刨问底，事情就会馅儿。最好是我先开讲——我也不能再向昂拉撒谎了。

“我甚至还有更多的要向你们解释，我的先生们。我的公司太保密了。”

“保密什么？”

“我不仅被免除了这个案，而且已本不再为环球保险公司工作了。”

“罗伯特！”昂拉起来，来到我的床边。

“你冷静，亲的，我现在想向你们解释。没有理由激动。”

“您不再为环球保险公司工作，这是什么意思？”迪尔曼问“他们解雇了您？”

“对。”我说，直视着他的严肃的睛，心想，这个人看穿了我的全把戏。“噢，不，不是解雇。他们找到了一方式，提前退休——考虑到我的长期忠诚的服务和对环球保险公司的重大贡献。”

“这是怎么回事？提前退休？罗伯特！因为你的吗？你讲啊！”昂拉挤上前来，向我弯下。她的睛吓得更大了。

“不是，本不是。这是他们找到的借，仁慈的借。”

“您的怎么了？”鲁瑟尔问。

“没什么。血行障碍，轻度的。我们在杜尔多夫有一位非常认真的顾问医生。环球保险公司对他讲的话非常认真。可事实上我不是因为被解雇的，这里也对它行过检查——您问问儒贝尔大夫——而是因为我跟黛尔菲娅夫人的关系。我们要对付的那些贵的人们，估计首先是钻石伊尔德，将刀架到环球保险公司的脖上，投诉这一关系，说如果它不开除我，就到宣扬环球保险公司是一家不正派的公司——如果它不付钱的话。我很抱歉，在上次碰时我没有告诉你们真相，我的先生们。没有告诉全的真相。因为环球保险公司当然会继续侦查这个案，即使它支付了保险金。他们只是想撤换我。我还想尽可能久地呆在这场游戏中间，因此就撒了谎。”

“罗伯特，你因为我们的关系丢掉了你的工作？因为我们，却对我只字未提？反而说，你的上司派了一个人到‘岩石乐园’，送了很多钱给你，让你支付线人？”昂拉喊。这一下一切都抖来了。

4

可以想象，终有一天会暴来，快了。昂拉讲完后，白的房间里沉默了很长时间，足够数到七。然后，迪尔曼仍然低声谨慎地问：“是这样吗，卢卡斯先生？”

我。

“这是事实吗？”

我摇摇。

“罗伯特！”昂拉喊。我早就想过，她永远也不可能获悉此事。

“原谅我。”我说。

“你为什么欺骗黛尔菲娅夫人？”

“因为我不想让真相令她不安。”

“哪个是事实，卢卡斯先生？”拉克洛斯问。

一位护士把从门里探来。

“你们必须走了，我的先生们，五分钟到了。”

“上，小。还有两分钟。”鲁瑟尔说。

“至多两分钟。不然我就叫医生。”护士说完走了。

“真相，卢卡斯先生！”拉克洛斯说。

“真相是：我于七月四日，夜里很晚，在赌场里，在自由日的宴会之后，被叫过去听电话。你没看到，昂拉，你在赌钱。”

“电话上是谁？”鲁瑟尔问。

“一个男人。我不认识他。”

“当然不认识。”鲁瑟尔说。

“安静，”迪尔曼说“讲下去，卢卡斯先生。”

“那人告诉我，如果我不再继续过问赫尔曼一案，他们准备给我钱，大笔的钱。”

“这人显然不知您已退休和被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