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要一手给他们众人看看。”

我地搂着昂拉，好像我们是一似的。所有的电视摄像机都对着我们，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其他的舞伴一下退后了。我们单独在台上，在大旗下面，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上方。当华尔兹结束时，围着我们的人都发烈的掌声。拍得最响的是比安卡-法比安和阿塔纳西奥-泰奈多斯。

“好了，”昂拉说“人们好像原谅了我们。”

“是的，”我说“好像是这样。”我细看他们，那些非常富有、非常有权势、非常有名、非常丽的人。我想起加斯东-迪尔曼和他的话。

“我们的世界是邪恶的。它还将邪恶下去…”

我们刚刚回到桌旁，所有的探照灯全熄了，在我们周围烟火齐放。我们像是坐在一座发的火山中央。烟火不停地在我们爆炸，彩纷呈的图画盖住了夜下的天空，星星、鲜、谷穗和炸裂的灼的球。烟屑如雨，纷纷落下，落海里，海里映整个奇观。

昂拉抱住我的胳膊，对着我的耳朵说：“圣诞节和复活节也是这样的。咱们将一起经历。我的上帝，罗伯特，我梦都没想到过，我这辈还会有这经历，这奇妙的事情。”她侧向前来吻我，烟爆竹继续在我们周围爆炸。

52

大多数客人当然都还到大赌厅那边去，里面有比“保安警”多得多的赌台——这才是个名副其实的夏日赌场。昂拉小赌赌，输了。我不赌，坐在一张很长的吧台旁，一杯接一杯地喝香槟。我一下觉到特别疲累和沮丧。我又要了一杯，发觉我醉了，觉好些了，抬向收银和兑换柜望过去。那后面是有钢制自锁保险箱的小房间。十三号属于昂拉。现在，那个保险箱里放着那只信封，内有两张苏黎世银行达一千七百八十万零五百瑞士法郎的付款收据。这是一个好的想象，我不停地再三想象。

克劳德-特拉博向我走来。他赢了，还想赌，但是他渴。

“我相信你非常成功。”他说。

“我真心谢你们俩，克劳德。”

“快别讲了。比安卡-法比安的这些朋友都是十足的无赖！”

“你这样觉得吗？”我问。

他皱眉望着我，然后笑了。

“听我说，”他说“你们还想跟我再上一回‘沙利’吗？我们想后天开到海上去。帕斯卡勒说，我应该问问你们，想不想一起来。”

“很乐意。”我说。这时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就说：“咱们开船去‘岩石乐园’！我请你们吃午饭。”

“好，”克劳德说“现在我又得去工作了。”他喝光他的杯，走向一张盘赌台。我远远地看到昂拉坐在另一张台边。她向我招招手，我也向她招手。

当我们终于由特拉博夫妇送回家时，已是两钟。我们穿上我们的晨服，坐到大窗前的沙发上。航空母舰灯火辉煌，像过节似的，它们装饰着无数的长形环。我对昂拉讲，克劳德邀请了我们，后天——现在是明天了——坐游艇去。她说：“太好了。这是一个妙的夜晚。明晚，电视里的地方节目甚至主要节目里都将播放咱们俩，到时候这里的所有人都会知咱们是怎么回事，没有人会再讲咱们的坏话、不理睬咱们或者说不该给我订货。没有人讲，这非常重要，你知吗？”她也有醉了“咱们的照片将现在报纸上，摄影师们对我讲的。真好，对不对？”

“非常好。”

“咱们舞时，所有的人都后退了。这真是太妙了，跟你这样舞，只有咱们俩，罗伯特。”

“是的，妙极了。”我说，心想，我还有两条，这是多大的幸福啊。

“罗伯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