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所谓上社会的谈资。”

“什么？”我问。

“你们俩。你们的情。你们的关系。不是谁开始造谣的，它都非常卑鄙。传，说你在德国结过婚，你抛弃了你的可怜的妻，在这里伤风败俗地跟昂拉厮混。说你已经给她买了一只结婚戒指，住在她那儿，要为一家正经的公司对一帮尚的人行调查，这本就是一桩耻辱…诸如此类。”

喇叭声又响了，饭店里的灯光调小了，第五开始了。我相信，我们这一桌除了我谁也没注意到。我之所以注意到了，也只是因为我为事态的这发展作好了准备。昂拉显得茫然。

“我们在这儿得罪谁了？”她问“这儿谁会如此卑鄙？”

“每个人，”克劳德说“所有人。丑闻令他们兴，到快乐。你知，戛纳事实上是一个怎样的窝，人们多么期待着一场丑闻，昂拉。因此，咱们不得不严肃对待此事。有些人已经讲，不再跟你来往了——罗伯特不认识那么多人——这会有生命危险，因为为了谋生，你就得受到这个社会的喜，接受这个级社会的订货。你靠绘画为生。”

“是的，”昂拉说“这是对的。可人们怎么会这样呢，克劳德？他们为什么不让其他人幸福呢？他们为什么要造谣惑众呢？罗伯特离开了他妻，他申请了离婚，他…”

“这一切这里没人兴趣。在这里，人们只对你们的桃关系兴趣。”帕斯卡勒说。

“你老是找那些人的麻烦，他们当然特别想让你失败。”克劳德说。

他们已经这么了，我想。但我还是将他们全掌握在手里。

“是的，克劳德，当然了。”我说。

第五跑完了。昂拉一也没注意到。她被吓坏了。她也没心思再注意第六和最后一了。她急切地跟特拉博夫妇谈论社失败的后果，似乎少了它不行似的。

“帕斯卡勒和我考虑了一下。”克劳德-特拉博说“如果成功的话——这必须成功——那么这些人的嘴就被堵住了，你们就有了你们的安宁，昂拉不必再担心新的订货。”我想，如果我还有运气的话，她一生就不必再画一幅画了，可以让所有的订货都见鬼去。可后来我告诉自己，她可是非常她的绘画，这是她的职业，我不能剥夺她的职业。

当饭店里的灯光再次暗下来，最后一开始时，帕斯卡勒切地说了那个计划。

“七月四日，我们在‘棕榈海滩’举办今年最大的宴会。”

昂拉对我讲：“这一天国的飞机制造商们都会来，这个城市最重要、最著名和最富有的人们都会来庆祝国独立日。那是一个非常盛大的节日。”

“我明白。”我说，看到底下的儿在跑圈儿，看到那许多的电视屏幕和屏幕上在我们前起伏的人们，听到那嘈杂的声音。我听到帕斯卡勒说：“我们富有，我们对此没有责任。或者还是有。克劳德有责任。他劳碌了一生。”

“我只是幸运。”克劳德说。

“对，怎么样，怎么样？”昂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