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产总值还要大。标准石油公司、荷兰王室公司和福特汽车公司，他们的销售额比奥地利或丹麦这些国家的国民生产总值要大。通用电气公司超过挪威，克莱斯勒公司超过希腊、英国，荷兰的跨国公司优尼莱福尔跟新西兰一样。这些公司的领导结构组成复杂，几乎不懂是哪里在作决定。即使在英国这样的工业国，外国的康采恩也控制着重工业的百分之二十。德国的一百家最大企业，大约三分之一是受国外控制的。那确实是些大企业…”

纳芙塔利小狗慢慢地从甲板上走过来，在克劳德-特拉博旁躺下。我们听到两个女人在我们笑。微风习习，游艇剧烈晃动。

“如今，想要分裂这些公司，连这些国家也不到。它们全都超过了有可能发生这事的界限——若不重新规划整个经济的话，这是联想也不用想的。这些跨国公司的所作所为，无论是从民族立场发还是受雇于它们的那些人的利益发，有许多都是不受迎的。这些公司自行决定在何从事他们的研究工作，在何生产。它们可以决定投多大的生产量。它们可以阻止将划时代的新发明用于经济，如果它不适合赢利目的的话。它们的规模和弹使针对它们的一切压力、也包括政府的压力都无效。只能预到它们的经济以及它们的企业能力和它们对市场对竞争甚至对政治对国家的影响——我不想把话讲得太满。我的酒店业的朋友和我信，英镑的压力主要是对跨国公司的的压力。我们面临的这力量，它能将世界货币市场搅得天翻地覆。这是决定的因素——它本不受任何法律的约束。”

“这就是说，拿它什么办法也没有？”我问。

“如果这些国家不全力反抗的话，那么这些鬼公司的所作所为就无法控制，无法惩罚，最终导致彻底的混。”特拉博笑望着我“你想想，这话是我这人讲的。但是我可以一边赚很多的钱，一边还这么为社会着想，你不这么认为吗？”

“是这样，肯定是的。”

“我不属于任何跨国公司。我的酒店连锁店总是跟酒店所在的国家合资建造。另外，在你昨天在我们家认识的所有男人中，我是惟一能这么讲的人。”

我突然度清醒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他说“这你是知的——不是吗？”

“什么？”

“这么说你不知了。法比安、托威尔、萨冈塔纳、泰奈多斯和基尔伍德组成了这么一家跨国公司——在全世界，也在你的国家。科德公司属于他们全，你明白吗？”

我只能。船似乎骤然剧烈晃动起来了。科德公司属于他们大家…原来不只是属于基尔伍德，不，还有泰奈多斯、萨冈塔纳、法比安和托威尔！

“他们的家银行赫尔曼银行一定是了什么事。我不知是怎么回事。经营规模如此之大，这些人应该能帮助他摆脱任何困境，并且能维护他们的利益。他们拥有不受限制的手段。可是相反，赫尔曼却被谋杀了。”

“是的。”我说“没人知为什么。”

“没人知。”

“克劳德，你不知你帮了我多大的忙。”我说。

25

晚上七，我们又驶康托码。照克劳德最喜的习惯，他还想呆在船上聊天喝酒，可是帕斯卡勒说服了他：“你难看不见，这两位想独自呆着吗？现在你就打起神来，破例单独跟你的老太婆喝一回吧。”

我上被太晒得火燎燎的，尽搽了许多防晒霜、防晒油。它被晒成了红，我的脸也被晒得厉害。我为这妙的一天向帕斯卡勒谢。

“废话，好极了，”她说“我们很快再这么。你是昂拉的朋友。因此你也是我们的朋友。是不是，纳芙塔利？”

那只猎狗吠叫一声。我们跟埃尔和克斯告别。我给了他们俩小费，离开，鞋拎在手里，沿浮桥走向码。昂拉的梅德斯车停在那里，就在一幅涂在码墙上的大标语下，标语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我拎着昂拉的大包，她把巾、她的浴衣和我的游泳在里面。我扶着她穿鞋。然后我穿上我的鞋。

“一也不疼了吗？”昂拉低语。

“一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