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给我上了一课，让我跪了下来；但我很久以前就学会了另一课，我用手肘击在他的小腹上，不是一次，而是接连三次。他怒吼了一声，向后跟踉跄跄地退过去，地板上的床垫挡住了他后退的脚步，然而我认为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那个矮个人侵者，脸白皙，睁大的睛里充满了警觉，正伸手在上衣袋里摸索着，反正不会是寻找证件。我仍跪在地上——那个大家伙像球一样在床垫上翻着，发痛苦的声——手指到了那本《圣经》。我抓起它掷向那个小杂，书在空中飞舞，书页像翅膀一样展开了。他避开了那本书，那本书飞到了对面的墙上，但他的呢帽也随着书一同飞走了。他惊然一惊，而我则乘这个机会站起来，从地板上抓过床柜上的台灯，像投掷炸弹一样投向他。

他又闪过去了，台灯撞到梳妆台的镜上，镜与台灯的碎片一起落下来，他的脚步又慢了一下。那个个的已经从球形伸展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在他的胃上又踢了一脚，然后冲向那个小个，他仍在西服袋里摸索着什么。如果他想要一只枪，我的那只朗宁就放在梳妆台的屉里，我扑向他，顺手抓过那只九毫米径的手枪，躲开玻璃镜的碎片，用枪砸在他的脸上。他的鼻开了，两猩红的血注从他的鼻孔里下来。他的手从西服袋里掏来了，他果然在掏手枪，一只三八短手枪。他跌跌撞撞向后退着，手指似乎已失去了知觉，然后他绊倒在一堆东西上，这对他那工考究的西服可绝没有好。

我转向那个个人侵者，他正挣扎着要从床垫上爬起来，他的帽也飞了，中燃烧着怒火，看来我撞在他腹上、踢在他胃上所引起的疼痛已过去了，他把手伸袋里，当然绝不会是在掏木梳。我用手枪指住他的脸，说：“让我们来演西片，看看谁更快。”

他的睛里浮上了某些东西，他的手僵在西服袋里，我向前弯了一下腰，用手枪砸了他一下，就像他用《圣经》砸我那样。他的睛翻上去，再次倒在床垫上。

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我回向下看去，那个矮个正趴在地上——泪同鲜血一齐他的嘴里——我摆脱开他，似乎他是一只正准备扑到我上的狗。我用枪指着他，对他说：“这是我最好的一西服，别把血到我衣服上。”

他重重地着气，从鼻中到嘴里的鲜血开始让他呼困难。我骂了句：“见鬼。”然后把枪腰带里，弯下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床板上，我不想让他被自己的血呛死，我就是这人。

个那个家伙横卧在床垫上，仍然昏迷不醒，我把他的枪捡起来，在我的朗宁旁边，这样我就变成了一个双枪手。接着我在他的西服袋里找到了他的钱夹，他驾驶执照上的名字是约翰·史密斯，住在加利福尼亚的恩西诺。他的钱夹里没有妻和孩的照片，也没有名片。另一个家伙坐在床着泪着血，当我检查他的钱夹时，他没有任何异议。

他叫罗伯特·琼斯，也住在恩西诺，他也没有妻与孩的照片，没有任何类的名片。

这时，有人在敲门，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这里轻微的了吗？

“什么事？”我问。

回答的是一个胆怯的男声“黑勒先生，您没事吧？我是经理，要我叫警察吗？”

“不，不，我没事。”

那个胆怯的声音变得了些“黑勒先生，请开门，恐怕我必须…”

我从袋里掏钱包，思忖十元是否可以给自己买来安静，如果幸运，我可以搭乘夜班火车离开这里，如果有卧铺那就再好不过了。也许，二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