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把酸倒在艾米莉的方向舵上了吗？”

“有人雇他这么…但确切地说，这不是破坏。”

“那是什么？”

“它会被发觉，井被修理好，在飞机起飞之前。雇用吉米的那个家伙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多么生动的笑话。”

“当然，我们的确发现了它…吉米，是他指给我看的。于是，在某程度上说…并没有造成危害。”

“是的，让一名飞行员远离横贯大陆的危险飞行有什么危害呢，在她的飞机遭到破坏的时候？希望所有的破坏都会被她信赖的机械师发现。”

他摇了摇“我知，这真的是一个无聊的闹剧，但这还不是最无聊的一个，最无聊的一个是谁雇用了吉米。”

“你是说，她丈夫，G·P？”

他的睛立刻睁大了“你怎么…”

“我告诉过你——我是侦探。”

找告诉了厄尼尔G·P的动机，对方向舵钢丝的破坏不过是为了证实那些伪造的恐吓信是真的。

“他是一个疯狂的混，”提索说着，摇了一会儿“上帝知他现在把她到哪儿去了。”他用手摸了摸脸，又摸了摸他白的发“…天啊，那样甜的一个孩，那个畜生对她了什么…”

一只鹦鹉在后园叫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厄尼尔？你看到过什么？”

他用一只手支住脑袋，从手指间脾睨着我“这是非常危险的…会让我们两个遭到不测。你想证明什么，黑勒？”

“告诉我。”我说。

他凝视着椰壳内的蜡烛，似乎在烛光中隐藏着什么秘密“这关于一些…军事问题，自从第一天开始，政府就像狼一样纠缠不放了。我是说，外人怎么会得到山姆大叔这样切的帮助呢？”

“举个例。”

他把目光转向我，不再看蜡烛了“在第一次起飞前，我们在陆军空军基地行我们的准备工作——靠近里弗得。”

“军事设施对普通市民来说是很难靠近的，是不是？”

“不，本就是望尘莫及的！然而，我们使用了那个地方，还有他们的机械师同我们一起工作，想一想这幅情景；全副武装的警察守在大楼外面。”

“这是阻止记者的一个办法。”

“但是当我们在奥克兰岛时，我们使用了海军后备机库，并得到了同样的帮助和安全保护。你没发现，我不知…这有些不正常吗？如果没有某命令，陆军与海军会这样合作吗？”

这事的确蹊跷，陆军与海军是各自独立的门，明争暗斗，各有自己的地盘、统治阶层和代理机构，是什么使它们为了一个目标而合作呢？

我立刻想到了答案，这使我脖后面的肤起了疙瘩——或者，这只是最后一喝下的祖姆别尔的反应？

“他们的总司令会命令他们支援与合作的。”我说。

他艰难地咽了一下“你是说，总统？”

“我是说，艾米莉·埃尔哈特的密友埃莉诺的丈夫。”

“我们真不应该谈起这事儿。”

女招待拿来了提索要的饼和第二杯啤酒。

“厄尼尔，”我说“G·P·普图南把她妻的声望——还有她的命——摆到易桌上了，如果国总统坐在桌的另一端，事情看起来是不是就明朗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