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留下几句临别赠言吗，陈？”我盯着他。

这个悍的小老抬看着我，刀疤脸上的睛顽地闪了闪。“案结束之后的建议就如同葬礼之后的药一样。”

说完这话，他碰了碰帽沿，转离开了。

在开船的第二个夜晚，我穿着那笔的白夜礼服，懒洋洋地靠在后舷的栏杆上。当然了，还是人在怀——伊莎贝尔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微风拂动，她那金的短发时而拂过我的面颊。望着下面微微漾的海面，我竭力回想着我警察时的生涯——在拥挤喧闹的拉赛利车站，我是怎样拼命地追赶着扒手、路匪。那一切，似乎隔得非常遥远，在我的脑海里，那是模糊的一团迷雾。可是，不要多久，我又会重新回到那样的生活里，现实是会治好我的“失忆症”的。

“我听见了你和达先生之间的对话，你打算为他事。”

我们这些人——汤米和泰拉、福斯特克夫人、比和达、林赛夫妇、伊莎贝尔和我——在餐厅里坐在一桌餐，看上去就像个愉快的大家一样。不过，泰拉始终一句话也不和我说，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地去奉承她，只能将她视若无人。

“对，我的确希望能达的调查员。”这是我的真心话。

“那你打算离开警察局？”

“是的。”

她靠得更近了“这很好。”

“你很赞成？”

“哦，当然。我是说…那很有意思，也很重要。”

“什么？”

“当然是卡莱斯·达刑事大律师的主要调查员这事了。”

我什么也没说，不过我知她在想些什么？她希望在回到国大陆时，也就是重新踏上实的土地之后，我还能面面地和她在一起。可惜，这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就算我当上了达的主要调查员，可还是一个来自怀斯特区的穷小，一个犹太鬼。只有在这迷幻漂泊的海上，我和她才有可能发生一段浪漫的“邂逅”只有在这样不切实际的环境里，我才有资格她的“护使者”

“为什么泰拉对你不理不睬呢？”她又问了一个让人尴尬的问题。

“是吗？”

“难你没觉到？”

“我本就没注意到她，我的注意力全放在她的‘某个’表妹上。”

她压住了我的胳膊“别骗我，是不是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能有什么事呢？”

“当然是在夏威夷发生的事。我不想再提那些事，可是…我听见泰拉和汤米…他们在吵架。”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们可能都太过张了。”

“要知，他们就住在我的隔。”

“那又怎么样？”

“我想，我听见了摔东西的声音。”

“哦，你把那当作‘新婚的祈福声’不就行了吗？”

“内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