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兄弟警察。”

我也直率地告诉他：“就叫我内特好了。不过，陈，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呢？在迈西这件案里，你究竟站在哪一边呢？”

他抬起了睛，盯着我说：“那要看是什么样的情况了。对汤米·迈西、他的岳母和那两名手来说，法律是明确的，他们所绑架的那个夏威夷人被他们亲手杀死了。”我从他的睛中看到了隐约的怒气。

我说：“没这么简单…”

他叹了一气说：“是的，一儿也不简单。现在云笼罩着整个夏威夷岛，我们不知政府是否会因此而剥夺我们的自治权。内特，所有的本地居民都担心我们来之不易的自治权会像皂泡一样地破裂。迈西一案的最终结果将会决定这一切…而所有这些人与法律的公正和司法的正义一儿关系也没有。”

我不想就区域自治问题谈下去，于是就转换了话题“你对另一桩案——阿拉莫纳案有什么看法吗？”

“这很难说。”

怎么在查理·陈的里也有破不了的案吗？我追问：“为什么呢？”

陈慢慢地说着：“因为在我为之服务了三十七年的警队中现了一些怪事，有的警官居然混淆黑白，结果毁损了警察局的声誉。”他停了一下，又说“就拿迈克因托斯警官来说吧，他仅仅因为那五个男孩卷了一起通事件就逮捕了他们，这本就够荒唐了。他居然还能够‘顺藤摸瓜’地调查他们就是泰拉的罪犯。为了收集证据，他还亲自开着那几个人的越野车去了犯罪现场，假造了车痕迹，还把这当作有力证据。”

我了说：“是的，这些我在案卷中已经看过了。可这并不能证明那几个人是清白的。”

陈不慌不忙地说：“那么泰拉·迈西的记忆力总该说明问题了吧。在短短的时间里，她的记忆力惊人地提了。在她被袭击的那天晚上，她告诉警察她是在十二至凌晨一之间离开阿拉迈酒吧的。可是后来迈克因托斯警官发现在这一段时间内，那五名疑犯有不在现场的有力证据，于是迈西夫人就把时间改在了十一半。还有，在她被袭击的那天晚上，她告诉过警察，当时的天太黑了，她本没办法看清那几个人的容貌，而且她也记不得车牌号了。可是后来，她居然又令人吃惊地说起了全细节。”

我审慎地问：“你认为卡哈哈瓦和其他人是无辜的？”

他耸了耸肩，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不过他说：“和迈克因托斯警官不同，陈·阿帕那只有在调查全结束以后才得结论。‘想法就像降落伞，只有张开后才能运行。’”他说完之后，又从兜里一张名片递给了我“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可以随时和我取得联系。这上面有我的警察局的电话号码和我家里的电话号码。”

我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要帮迈西一案的被告呢？”

他笑着说：“也许我只是想帮助一个来自像芝加哥这样一座大城市的兄弟警察，也许是因为达反族歧视斗士的盛名已经传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岛吧。”

我接着说：“据我所知，你并没有直接手此案。”

他朝我笑了笑，说：“是的。陈·阿帕那就要退休了，他已经太老了，到了该坐在桌旁给别人讲故事的年纪了。不过，有的时候他也会听到一些故事。”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似乎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然后又接着说下去“就在事的那一天晚上，有一名喝醉了的海军军官在迈西家附近游来去，很多人都发现他的锁一直是开着的。后来，迈西夫人又告诉这个喝醉的军官别担心，一切都正常。还有呢，就是警察在追捕福斯特克夫人等人的时候，不得不动用了武力，也就是鸣枪警示他们，最后才迫使他们停下车来。在他们停下车以后，迈西上尉又是一副骄傲自大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