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把我赌注下面的一张纸拿走了，那是安娜商店的帐单。我想你还记得那张纸吧？后来，你们三个人就现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说：“那张纸，噢，是的——”

奈了“是的，就是我嘴里嚼的那张纸条，兰格为此开枪打我，因为他本找不到其他的证据。当时我受伤了，那个叫吉米·比姆的年轻人那时在隔，后来路易告诉我，那个孩的脸一下变得苍白，显得十分慌张，因为他不知警察会不会搜查他的东西，他不想那些笔记本被别人发现，他一定是想要在它们被公开之前多记一些。于是路易就让他从窗那儿逃去，可是他有些犹豫不决。路易对他说，走吧，还犹豫什么？这时，你走了来，路易随手扔给他一支枪，你帮我们解决了这个难题。”

我目瞪呆地坐在那里，手里的自动手枪漫无目的地指向前方，这支枪，我曾经用过，我的父亲也曾经用过。

不知过了多久，肯帕戈纳走了来，他的手里没有拿枪，不过脸上却是一副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再加上那些凝固的血迹，看上去森可怖。他径直向我走来，幸好我的手里还拿着枪。

就在这时，奈伸手拦住了他，肯帕戈纳迷惑不解地向奈弯下了腰。奈对他轻声说了些什么，肯帕戈纳的珠转了转，然后重重地叹了一气，说：“好吧。我去帮帮法特，他还在那儿呢。”

奈了。

这时，我把枪收了起来。

奈向我说：“你不想喝儿什么吗，黑勒？我有一些相当不错的酒，可惜我自己却不能喝，这都怪那该死的胃，酒会要了我的命的。”他的语气充满了同情“振作一，年轻人，你一定会想办法向你的女孩解释的。”

我沉重地摇了摇，说：“我杀了她的弟弟。”

奈笑了“这事只有你我知，现在他已经安睡在陶场的空地里了，对我们来说，他只是一个不相的死人，别去他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虽然我的双弱无力，可我还是站了起来。

奈缓缓地走了过来，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肩上“忘了这件事吧，我的朋友，你已经受够了，还是回去睡觉吧。”

我机械地说：“我要杀了你。”

奈笑了“可是你并没那么，你帮过我的忙，我也帮了你，现在咱们两个人扯平了。”

“那个‘金发碧’…”

奈打断了我的话“什么‘金发碧’？还是忘记他吧，枪杀已经成了历史。以后当人们再想起芝加哥的时候，只会想到世界博览会，没有枪杀，没有匪徒。”接着，他又有些自豪地问我“你觉得我的博览会怎么样？”

“你的？”我惊讶地问。

奈自得地笑了，了，然后说：“在博览会上的每一分，无论是大是小，我都能得到一些甜。这就像…像一次尝试的经营。”

“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有些故作夸张地耸耸肩，然后说：“为了一切，也是为了这个国家。我们可以控制这个衰退的世界，我们已经控制了酒业，这就是说，全国的酒馆都要售标志着我们品牌的啤酒和白酒，他们也必须售我们承销的饮料。此外，他们还得从我们这里购买椒盐卷饼和薯片。我还要让四十八个州的每一家旅店、餐馆、尾酒馆、私人俱乐都这么，就像艾尔以前说过的那样，我们要看到在国售的每一瓶柠檬都是我们的，这可是一笔大买卖。所以呢，那些靠玩枪打天下的日结束了，让那些去抢银行的继续玩枪吧，就像那个叫狄克的家伙，让他登在报纸的版上吧。我需要制造新闻，成群的乡佬持枪抢劫小镇上的银行，这样警察们就不会无事可了。而我们呢，则要远离那些聒噪的新闻。好了…”奈看上去十分疲惫“你呆在这儿吧，我去为你叫一辆租车。如果你想喝的话，柜里面有杯，冰箱里的羊你也可以随意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