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奈的语气仍然十分平静“等等，黑勒，你别太激动了，听我把话说完，好吗？我没说他从来没为我工作过，他是从东来的，当初，约翰尼·汤里欧把他推荐给了卡朋去杀林格尔。我有时候也雇用他为我工作，主要是理一些棘手的事。”

我冷笑了一下“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件棘手的事情。”

奈无可奈何地摇摇，说：“我十分清楚你的受，我明白那使你发狂的原因是什么，年轻人。应该说，我实在是太熟悉这渴望报复的烈心情了，如果舍迈克没有下地狱的话，你就可以问问他，奈懂不懂得怎样去报复。”说到这里，他加重了语气“可是，我的确没有雇人去杀你，这一我可以对天上的所有神灵起誓。”

似乎上天真地听到了奈的这句话，就在这样幽静的午夜时分，教堂的钟声响了起来，在宁静的夜晚回了许久。不过，我不知它究竟是从诺特丹姆教堂还是从庞贝教堂那边传过来的。

我捺住自己激动的情绪，问：“那么他是受谁的指使呢？”

奈缓缓地摇了摇“我不敢肯定，不过我有一预…你好好想一想，黑勒，你也许能猜到的。”

我到有些迷惑不解，渴望复仇的冲动渐渐地消退了，我开始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奈提醒着我“在九月份，兰格就要接受审判了，难你忘记了吗？难那些刚刚发生过的事对你来说都已经成为陈旧的历史了吗？可是，对另外的一些人来说，那些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迟疑着说：“你是说兰格派他来的？可是，兰格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也不可能有这么广的门路…”

“他没有这个脑，也没有这样的胆量。”说到这里，奈摇了摇“不，不是兰格。没有人，没有人指使他。好好想一想，黑勒，你在芝加哥制造了轰动的新闻，那就是你讲了真话。你觉得你的那位金发碧的‘老朋友’在知了这件事后会怎么想呢？你知他是杀死杰克·林格尔的真凶，又是杀死舍迈克的帮凶，当他听说内特·黑勒突然在法上说了事情的真相，你说他会怎么想呢？谁知在审判兰格的时候，你又会说些什么呢？你很清楚，当时兰格也在贝朗佛特公园。”

我把那只一直举着枪的手臂支在了桌上，然后又把另一只手臂也放了上去，接着，我用那只手摸了一下脸。我到自己燥，胃里像着了火似的不舒服。

显然奈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因为他又喝了一大。

然后，他了嘴，笑着对我建议“把枪放下吧，黑勒，把它放在桌上吧。”

这听起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是我还是不太相信他。

我继续问：“那么，吉米·比姆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奈平和地说：“忘记吉米·比姆吧，黑勒，我之所以告诉你‘金发碧’的事是想帮你一个忙。”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放下枪，离开这里吧，不要再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