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摆了一下手，想要赶走刚才的不快“我知他对犯罪学很兴趣。”

我纠正着她的话“他对罪犯很兴趣。”

玛丽·安满不在乎地回答：“这二者是一回事。”

“不，完全不是一回事。你听说过一个叫里纳德·斯科威默的人吗？”

玛丽·安正在文雅地一小一小地吃着肝，听到我的话，她放下叉，说：“怎么会不知呢？这个名字经常被人们提起。”说完以后，她又孩气地向我吐了吐，这个调的举动引起不少男学生回看她。在我看来，他们一定是被这个自助餐厅的尤给迷住了，没准儿还上了她。

我一本正经地说：“里纳德·斯科威默是一名镜师，他一直对黑社会的内幕很兴趣。在他到芝加哥工作以后，他接了不少的帮派分，于是就整天和他们厮混在一起，经常没于黑社会分常去的非法酒店、地下易场所，其中就有一个是运送劣酒的卡车车库，他们常在那里行易。有一天，斯科威默博士又去了那里，匪徒们正在那里等着他们的老大和老二纽伯利。就在这时，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闯了来，命令所有的人都举起手来。”

“那么，那位无辜的斯科威默博士和那些黑社会分都被逮捕了？”

“不太对。那一天是一九二九年的情人节，一个特殊的日。”

玛丽·安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她猜了我话里的意思。

我严肃地说；“玛丽·安，他们杀了他。他也许曾经告诉过那些执枪的人，他不过是一名无足轻重的镜师，不是什么黑社会成员，可是他们还是杀了他。就因为他当时在场，所以就白白地送了命。”

玛丽·安的睛了，她难过地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样一件事？”

我们的气氛又一下张起来。

我试着扭转尴尬的局面，柔声说：“宝贝儿，我不应该说这些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让你伤心，可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的弟弟不见得比那个镜师更明。”

玛丽·安辩白：“可是吉米只不过是一名学生。”

我反驳：“我知他就读的那所学校，那个学校的名声并不太好。吉米是一个从衣阿华州的达文波特来的青年人，他也许曾经和一些私酒贩们打过，可是他始终是一个充满幻想、不谙世故的大孩。”关于私酒贩那一，我故意说得十分糊，因为我不想违背自己对泰诺许下的诺言。

玛丽·安眨了眨大睛“你是怎么想的呢，内特？”

我混地说：“我也说不清，总之，我觉得有些恶心，也许我刚才不该吃那片。”

玛丽·安又毫不妥协地问：“你曾经说过，吉米可能搭乘顺路的货车去周游全国了。”

我叹了一气，一个固执的小家伙！

然后，我说：“也许是这样的。可是他现在没在芝加哥，不然的话，我早就已经找到他了。”我停了一下，加重了语气“玛丽·安，有些事情让我觉得不安。吉米在达文波特的时候就和一些黑社会里的人混在一起，而且在他离家走之前，你父亲曾经给过他二百元，作为去帕默斯学院学习的费用。你知这件事吗？”

玛丽·安的脸一下变得苍白起来，她嗫嚅着：“噢，不，吉米从来没有说过爸爸给过他那么多钱。”

“他对你说他打算乘货车离开，是不是这样呢？”

“是的。”

“如果他是搭乘沿途的货车去了芝加哥，而兜里又带着整整二百元…这件事很让我担心。”

玛丽·安的嘴开始哆嗦起来，她不安地问：“内森，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