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严。

在他酝酿情绪的时候，我自己拽过一把椅坐了下来。

路易叔叔终于开了“你知的，内特，在当时的情形下，毁损舍迈克的声誉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将军这才那样的安排。现在，既然舍迈克已经死了，并且成了‘英雄’，你再说真相只能产生反面的效果，这是维斯将军不愿意看到的。内森，你明白其间的利害关系，是吗？”

“是的。”

“那么在情况已经发生本转变之后，你居然还利用它来和我们讨价还价，你疯了吗，内森？”

“不，路易叔叔。我想这应该叫作‘厚颜无耻’。”

“你使我境尴尬。我只能告诉将军，我决不会那项该死的协议的见证人。你那个想发一笔横财的要求是对将军和我的财产的掠夺。”

“也许是的，也许不是。将军一向自诩的信条就是‘守信’，这既是他对自己的要求，更是考察下属的条件。也许这不过是骗人的鬼话？”

路易叔叔猛地站了起来，脸气得青紫。他用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尖，大声说：“你这个蠢驴，难你就从没想过你的继承权…你只看到了前的这三千元，却从不想想自己可能得到比那多得多的钱，一个你梦也想不到的大数目。现在，你的继承权被取消了。”

我冷笑一下，说：“我本不需要你的钱。”

路易叔叔突然显得神不安，我不知那是他内心有愧，还是故意装来的。他又坐了下去，双手叉在一起，激动不安地说：“内森，虽然我有两个女儿，我也很疼她们，可是你知，我没有儿，我一直把你当作…当作我没有得到的儿。”

“胡说！”我冷冷地说。

也许他的那番话不过是故作姿态，因为他叉着的双手像蜘蛛的脚那样伸展开了，他的脸又变得铁青，气势汹汹地说：“你本来可以继承一大笔钱的，你这个傻瓜，可是你却把它们白白扔了，轻而易举地就毁了自己的继承权。以后不你说什么或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

“那很好，再见！”我平静地说。

然后，我起向外走去。

“去！我没有你这个侄儿。我就当你死了，就像死去的舍迈克一样！”

“也像我死去的父亲？”

路易叔叔铁青的脸一下变得惨白“这跟你的父亲有什么关系。”

“这和他有很大的关系，也许他才是让你陷窘境的本原因，正是因为他，你才不敢公开低毁我，是吧？因为你害怕会因此失去维斯对你的尊敬。他不喜那些夸夸其谈的骗，而且他的家观念极，就是为了纪念他那个死去的儿，他才建立了那个纪念的慈善旅馆。他肯定会鄙弃那些仅仅为了金钱或晋职而背叛家族的人。”

“内特，内森…”路易叔叔颤抖着双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刻薄地对待我？难我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不，你当然没过那样的事。你曾经帮过我的。”

“是的，是我帮你成为一名警察，你父亲能到这一吗？”

“不能。即使他有那个能力，他也不会帮我。他憎恨警察。”我的声音降低了，有些暗哑地继续说了下去“我当上警察的那一天是他一生中最难过、最伤心的一天。你知他会为此难过的，所以你才会帮我。你本不是在帮我，你本就不关心我，你那么只是为了伤害爸爸，因为你恨他。”

房间里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一会，他才嗫嚅地说：“内森，我不恨他。”

“路易叔叔，那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惊讶地瞪大睛“杀了他？你在胡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