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为我开脱。”

“我认为最该被责备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舍迈克垂下。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什么也没说。

我转换了话题，问：“你看过今天的报纸了吗？”

“没有，他们不肯给我。我只隐约听说他叫扎戈那，是吗？”

“是的。”

“他们还说他是意大利人。”

“是的。”

“报纸上还说了些什么？”

“报纸上说扎戈那企图刺杀罗斯福总统。”

舍迈克艰难地笑了“这听上去很像是事实。”

“我猜你也可能这样认为，所以我保持了沉默。”

“怎么？”

“你还记得我怀疑过的那名园丁吗？就是我向你提过的，希望你能向你的女婿实一下他是否雇过园丁这回事？”

他。

“我没能继续证这件事，这是我犯的另一个重要错误。你的女婿的确雇用了一名园丁，可是我看到的那个在房前修剪木的家伙并不是他雇的临时园丁。他就是扎戈那，当时他在那里考察地形。”

舍迈克沉默不语。

我继续说了下去：“昨晚我去过监狱，亲耳听到了他的供，那完全是一派胡言！不过很可能被大分人接受。从他的神中我看，他一定还会持这么说下去的，直到…直到他坐上电椅。”

“你认为是奈派他来的。”

“是的，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舍迈克又一次陷了沉默，他的呼沉重而缓慢。

我说：“我受雇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可是我并没有完成任务。另一件让人挠的事就是一定要避免造成恶劣的舆论影响。我的雇主的目的就在于不希望公众获悉你是因为卷黑社会之间的帮派之争，才惹上杀之祸的。”

舍迈克声音微弱地说：“我也不想让公众知这一。”

我耸耸肩，说：“那很好，我一定会对那名神秘园丁的份守如瓶的。尽有人会说扎戈那行刺的目标是你，但你还是会成为英雄的。顺便问一句，你真会这样对罗斯福说吗？”

舍迈克似乎对我的话有些迷惑不解，问；“我真的会说什么？”

“就像报纸上说的那样：我真希望成为英雄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舍迈克笑了，他不怒意地骂了一句“该死的！”

我耸了耸肩“这的确对你的公众形象大有好。”

舍迈克想了想说：“黑勒，我的任务是恢复芝加哥的名誉井成功地举办世界博览会，我一定得成功！”

“市长先生，别太心了。”

舍迈克缓慢地摇摇，语气沉重地说：“这比取我上的弹还难。你回去后可以通过芝加哥的新闻界转告芝加哥人民，就说我会好起来的。”

“可是其他就什么也别说了。”

他笑了“你说得对。”

正在这时，门开了，白发苍苍的布勒探来“罗斯福总统上就要到了。黑勒先生，你能…”

我站起，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