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乔治。”

“从刚才你关于卡内诺和登的问话中可以看，你一定对我也相当的了解吧？”

“我只知你以前是登手下的一名私酒商，是他帮助你在好莱坞发展的。”

拉弗特耸耸肩“那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新闻记者早就把它公布于众了。不过，这对我没有任何伤害，只有那些滴酒不沾的人才会认为私酒商是坏人。”

“可是，你并不喝酒。”

“我是在‘地狱之厨’里长大的，和登一起参加了街帮派，不过我从没沾上嗜酒的恶习。后来我们两个各走各的路了，我从未成为过一名名副其实的帮派分。不过当我在舞厅里舞的时候，我倒是能经常见到他们。那些年轻的黑社会成员全都穿着漂亮的丝绸衬衫，对此我嫉妒得发狂。后来，我躲在漆黑的门廊里，掀倒了其中的一个人，然后抢走了他的丝绸衬衫。”

“不过，你最后还是成了电影明星。”

拉弗特眨了眨睛，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是什么圣人，我过扒手，靠行窃为生。后来，我上了舞，就开始四表演，还演一卡里斯顿拍摄的影片以及一些轻歌舞剧。在禁酒令颁布以后，欧尼被从监狱里释放了来。他给了我很多帮助，帮我军百老汇和好莱坞。现在我成功了。尽我以前曾帮他贩卖过私酒，不过我并不把这视为自己的耻辱，我认为应该为朋友两肋刀。”

我平静地接：“你说的这些的确很让人动，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拉弗特了一雪茄烟，又徐徐地吐了一烟雾，看上去就像电影里的大亨一样气派。“这间办公室是尼为你提供的，对吧？这难还不足以说明友谊的力量吗？”

“是的。你说得很对，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朋友之间应该患难与共，互相帮助。有时这一也可以用在朋友的朋友上。”

“乔治，你得到吗？”

拉弗特摇着笑了“别再试探我了，内特，我来这儿并不是为了探望尼的，不过他并不清楚这一。我之所以到这儿来，是特地来找你的。”

我皱起了眉“为什么？”

“我曾经在一家叫作杜兰特的俱乐里工作过，那家俱乐是吉米·杜兰特开的，毗邻着俱乐的一个小车库的地下是全纽约最大的赌场。我就是在那里认识的艾尔·卡朋。”

“艾尔·卡朋？”

“我后来在艾尔菲又见过他几次，他也是欧尼的好朋友，他们两个在生意上有不少来往。”

我恍然大悟“噢，那么你来这儿找我一定和艾尔·卡朋有关了。”

“是的。上个星期我在纽约的时候，一个朋友让我帮艾尔·卡朋一个忙。”

“为什么选中了你？”

“他需要一个中立的人面，这样的话，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这事非同小可。”

“艾尔·卡朋究竟想什么？”

“他要你去见他。”说着，拉弗特从上衣袋里取一个封好的信封，然后把它递给了我。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千元和一张去亚特兰大的往返特快火车票，还有一份份证明，上面标明我的份是路易斯·昆特公司的律师。

我看着车票说：“它是星期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