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比她大十岁，住在北（他是有权势的市议员鲍·保勒的政治伙伴），驾驶着一辆豪华小轿车。后来有一天晚上，他因酒后驾车，与另一辆车相撞，死了。

珍妮在认识我以前已经守了一年寡。我们在一起时，她很少提到她的前夫。我所知的关于他的情况，都是我从别的地方了解的。而关于她，我只知，在她丈夫死后，她没有回到她富有的父亲那里去，而是在北租了一所漂亮的公寓。像珍妮这样的人，总是不断地追求一切好东西，把目光放在那些好东西上，据心情的变化，寻求刺激。她不想多谈过去，因为过去对她来说已经淡漠了，我也不想过多地知她的过去。

我一直站在台阶上等珍妮，门的警卫们在一旁窃窃私语，并不时用怀疑的目光在我上扫来扫去。六十分的时候，珍妮突然在电梯现了。她看上去得令人眩：秋般情脉脉的大睛，鲜艳而丰满的嘴，走起路来款款有致，像个模特儿。她手上带着一副编织的白手，双手在褐的羊外衣的兜里，大拇指在外面。外衣是双层领的，衣带上、下各有两个大扣。她脖上着一条浅褐的围巾，上着一绒绒的毡帽，帽沿下一只棕的目，另一只睛被发轻轻遮住，一只胳膊下面夹着一个白的小钱包。

我斜靠在一上，她朝我走过来，带着可而又骄傲的笑容看着我。

她说：“我得工作得晚一儿，是为了达利先生。”

我有不满地说：“该死的迪克·达利，都因为他！”

我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有回声，一个警卫转过，瞪大睛看着我。

珍妮故作平静地说：“如果他没订婚的话，也许我会…”她傲慢地笑了笑，更加可了。她转朝门走过去，我在后面地跟着她。

来到大街上，我挎着她的胳膊说：“你是因为最近一阵我经常失约，而让我等了你这么久吗？”

她齿一笑，洁白的牙齿闪着珍珠的光泽，可极了，但一儿也不傲慢了。“你说对了，但我确实有些工作要，而且我得洗个澡，我们可不总是去贝斯克酒店啊！”“是的，事实上，我还没去过呢！”我补充说。

“我和达利先生在那儿吃过很多的午餐。”她不无得意地说。

“珍妮，你是个该死的骗。”

“我知。”

贝斯克酒店位于拉尔和鲁夫之间，一九二七年在原酒店的基础上重新修复，完全是德国式的布局。一个着装致的贝斯克门卫给我们开了门，我们走上铺有红地毯的台阶，通过大厅，然后来到主餐厅。

脱下外衣，珍妮看上去比穿着那件羊外衣时更加可：她穿着一条红褐的心领绒连衣裙，上面有白的纹缀着。我们走餐厅时，她已经把帽和褐的围巾都摘下来了。

当侍者带我们来到预定的餐桌时，我低声问她：“难你也是穿着这个去上班的吗？”我的声音里有些不兴。

她大声回答说：“当然。”然后轻声对我说“亲的，这条围巾和这帽是特别为你准备的。”

“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那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