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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凯勒教授(4/4)

厄尔,”我说“在你的专栏中不要提及此事…”

,继而举起一个手指以示警戒,说:“别把此事张扬去…”

凯勒看着我,我们应该把这告诉黑格斯。加登是对的,当局对谋杀案中的细节误差越多,黑格斯就越容易提上诉。另一方面,纠正审问中的细节错误对德·玛瑞尼毫无帮助

“先生,我得走了。”我说“凯勒,迪和南希从天堂海滩回来时,告诉她们我大约七半回来。厄尔,你想和我散散步吗?”

“我想留下来同凯勒先生闲谈一会儿,黑勒,你呢?”

我说:“我需要在六钟政府机关下班前拜访一下林普上校,跟他探讨一下你们所怀疑的指纹问题;我们还需要林普证实是在上午十一半,而不是在下午三半看到弗来迪被问讯。”

我到了林普的办公室门,在二楼的走廊里看见了一位当地画家,正着帽,穿着连工作服,在林普上校办公室门上的玻璃上“赫伯特·潘波顿少校”这个名字。

“打扰一下,”我说“这里不是林普上校的办公室吗?”

“不再是了,先生。”他说“他搬走了。”

“什么?”

那个人耸耸肩,继续专注于他的作品。

我在希尔斯上尉的办公室门停了下来,他也不在办公室。我向上尉的秘书询问起林普的去向,他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

“林普上校已调到特立尼达了。”那个秘书说,他是一个瘦小的白人,留着撮小黑胡,神态傲、目空一切。

“嘴立尼达?什么时候?”

“大概这个星期之初。”

“噢,要多长时间呢?”

“从现在直到永远,”他暗带讽刺地答“据我所知。”

几分钟后,我顺着长长的石板路走到乔治大街一,石阶上的政府大楼就像一大块粉白相间的婚礼糕,石阶一半,伫立着哥布的雕像,他一手剑,一手叉腰,目视着前方。

台阶端,穿过一个泥平台,一个穿白制服的黑人哨兵站在前门拱,盘问我是什么的。我说同长事先约好了,蒙混过关。

我推开印有的“E”字母以及漂亮的纹饰镶边的玻璃门,走到了一大堆箱、袋中间。

贴着大理石纸、挂着浅窗帘(毫无疑问是伯爵夫人的品味)的棚门厅,传来了脚步声,那个我谎称与之有约的长莱斯里向我大步走来。他的一条有些瘸,曾有人告诉我说这是一战中受的伤。

“黑勒,你是怎么过门岗的?”莱斯里双眉锁大声质问

“他问我莱斯里是谁,我说我和他很熟。”

对一个四十五、六岁的职业兵来说,这个玩笑毫无意义,那件白的制服是他上唯一生动、纯洁的地方。

“如果你仍抱着幻想想见到公爵,”莱斯里说“那么你不仅是在浪费你的时间,也在浪费我的。”

“这事我一会儿和你谈。现在,告诉我,林普上校到底怎么了?”

“什么事也没发生,他被调开一段时间。这是政府的命令。”

“但他在审判德·玛瑞尼时会回来,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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