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小儿悉尼带走了。悉尼非常喜我和他，可在哈利看来，我们不过是在欺骗他。”他耸了耸肩“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哈利先生。”

“你知，那两个迈阿密警察说，他们在现场找到了你的指纹。”

“胡说。”他说，手臂在空中挥舞着，好像在赶一只苍蝇。“我已经两年没去西苑了。如果他们找到了什么指纹，那也是在他们向我提问时留下的。”

黑格斯皱着眉说：“那个贝克被称作指纹专家…”

“那个家伙只是个长筒袜专家，除了这，什么也不是。”我说。

“你认为那两个国人不诚实？”德·玛瑞尼问。

“他们的脸像木板一样厚。他们想诬陷你，说你是杀人犯，那他们就会削尖脑袋去找适合定罪的证据，找不到的话，就凭空造。”

“毫无疑问，他们一定是得到了哈利那的指和帮助。”德·玛瑞尼悲愤地说。有那么一刻，他自信的面瓦解了。“在我的家乡里求斯，我们把这样的人称作人民的公仆。可在这儿，这些家伙却拼命让你围着他们转，好像不这样就现不他们的重要。”

“请原谅我的无知。”我说“里求斯在哪儿？”

德·玛瑞尼同情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从外星球来的笨。

“里求斯是我的家乡，那是个印度洋上的小岛。它是英国属地，可语言习惯、人和风俗都是法国的。”

“噢。”我说。他一定觉得和一个国人说这些很无聊。

德·玛瑞尼站了起来，又向黑格斯要了一支烟，黑格斯给他燃了。他终于问了那个早该问的问题。

“你有我妻的消息吗？南希还在拿吗？”

黑格斯了“她昨天下午到的，我想你今天就能见到她。”

“好，太好了。你知，她站在我这边。”

“我知。”

“她是个杰的女人——特别是对国女孩来说，她有一很特殊的气质。大多数国女孩只知傻笑，非常容易满足，没有欧洲妇女那天生的凝重，也没有文化底蕴。这也是和她们在一起容易厌倦的原因。”

“当然。”我说。

他转过来，笑嘻嘻地对我说：“你不太喜我吧，内特？”

“弗来迪，我不喜你拿你妻的钱。”

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刚刚上台，非常需要放松的演员。这些日以来的沉重全写在他脸上了：谋杀在这儿是死罪，犯人会被绞死的。

金属门内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这提醒我们，我们的时间到了。

“德·玛瑞尼先生，”弥勒上尉说“你妻正等着要见你，我想你会非常兴在我办公室里会见她的。”

德·玛瑞尼快乐地说：“你真好，上尉。”

我们跟在弗来迪和典狱长后，往他的办公室走去。天真可的南希正等在门外，她穿着一件缀着蓝的白外，黑黑的发用一白的绸带束了起来。

她的材颀长，在她没和弗来迪拥抱到一起以前，我甚至以为他们一样。弗来迪温柔地拥抱着她，南希克制着自己不泪。他们久久地互相凝视着。

“你觉得我的胡怎么样？”他使劲地拽着自己的胡问，微笑着。

“它使你看起来像一个鬼。”她说。

这些对话使他从那沉重中放松下来。

“我是不是应该剃掉？”

她转过来看着我，我和黑格斯在这里显得很多余，他们似乎应该单独找一个房间，可她却对我说：“你觉得呢，黑勒先生？”

我斜靠在走廊的石墙上，说：“你该全剃掉。警察能毁坏证据，你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