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临时充作摄影棚的育馆位于哈得孙河附近。厚厚的晨雾笼罩在路上，地面变得十分和光。我打量着这座灰的、长长的建筑，想向右拐去，刚要减速，就发现路边停着两辆汽车。

一辆是大型级轿车，另一辆是野牌跑车。或许这又是一个意外，野牌跑车和吉纳弗里奥可能没什么关系。

我正要踩刹车，菲尔轻轻地了声哨。他看了我一：“你认为…”

“我什么也不认为，但小心谨慎总归好一些。”

“你的意思是，还是安全些好。”菲尔微笑着打开车门，小心地看了一下四周。此刻这里万籁俱寂，雾掩盖着一切。我解开上衣的扣，菲尔也一样，这也是谨慎的一个措施。

在黑暗中，我们轻轻地走育馆的。育馆的后墙和停车场之间有一条宽宽的路。我们躲在墙的影里，睛顺着停放的车一辆辆地看过去，找到了那辆蓝的羚羊牌汽车。这时，我们听到一些动静和说话声。

先是一阵叮当声，接着有人压低了声音咒骂着。一阵脚步声，又有人嘘了一声并神经质地说：“安静些。”不是谁，要在这么张的环境下完成一件事，都是不容易的。

我和菲尔更加警惕地监视着。

又是一阵脚步声，在雾里现了几个人影。两个男人，不，是三个男人。第三个人站在羚羊牌汽车的后面，准备打开行李厢的锁。

“白痴！”离我们最近的那个人骂着“不要动这个该死的行李厢，它肯定和车里的收音机连在一起。”

“肯定吗？”那个开锁的并不服气。

“当然，把工递过来。”

他的同伙正拿着工琢磨着怎么打开行李厢的锁，现在非常不情愿地直起，把工扔过去，掉在了地上。“老天！”

“混，闭住你的臭嘴！”第三个男人骂。

他材大，肩宽壮，发浅黄。因为他不亲自动手，所以我估计他是这三个人中的儿。

他的同伙弯腰去拣掉在地上的工。我从枪里了手枪。

“快！”浅黄发的男人命令：“警察也不是白痴。”

“那当然。”我接着他往下说。

“联调查局！举起手来！转过去！不许动！”菲尔大声喊。

三个男人惊讶地转过，呆呆地望着我们。

浅黄发的男人最先明白过来。首先举起了双手。面对两个手里拿枪的联调查局的警察，他们别无选择的。

第二个男人大地着气，也跟着举起了手。第三个人仍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动。仔细看了他一之后，我们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这个人我们认识。

几小时前，他还在警察局里扮演着一个愿意帮助警察的有正义的公民的角。他就是那个说在室里亲看见乔丹摆过手枪的专跑龙的演员。毫无疑问，是帮指使他这么的。

他的目光左右转，猛地将手伸袋，掏一把枪来。那两个男人急忙喊：“洛可，别这样！”

洛可想杀一条逃跑的路，同两个手持武的警察拼命。他的同伙认为他肯定疯了。如果发生枪战的话，他们也不会举着双手呆在原地。他俩迅速地散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只留下洛可站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