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油门踏板，汽车便沿着街边的房屋和废墟缓缓向前动。似乎还住着人的房屋比特纳中尉估计的要多，而废墟的数量也很有限。

尽玛莎描述得很简单，我还是很快找到了那所房，因为它是两堵被焚毁的空的房屋正面墙之间惟一残存的一幢。

我把车停在下一条横街上，然后又徒步走回来。这个时候街上见不到一个行人。在两三扇窗里微弱地闪动着电视机彩的亮光。

到房屋的大门有五个台阶，而房门不仅如玛莎所说是崭新的，而且还是以钢制成，并有一把安全锁。

约翰-德-海，我们的儿，希望自己的手下在必要时抛颅，洒血；而对于毫无意义的英雄行为，他却认为是愚不可及。如果有谁轻率地拿自己生命当儿戏，就会被他立即调内勤。

在这扇钢门里面蛰伏着四个危险的男人，而在门外只有我一个人。

如果我跟这几个家伙展开一对四的对话，就有可能演变成为一对四的对，这法是海先生绝对不会原谅的。

我下五个台阶，打算跑过街去，在街对面找一个门隐藏起来，以便对这所房作细致周密的观察。

我袋里有手机。我本可以给史夫-迪拉吉奥打个电话请他给我往布朗克斯派几位同事来，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在乌迪克瑞斯特大的那一，一辆汽车的车灯闪着耀的亮光，渐渐往这边驶来。当光束还没照到我之前，我已经迅速躲房屋对面的废墟的影里。

驶过来的汽车是一辆银福特汽车。当它停下来，与我相隔只有半条车行和车行边的一人行。

车灯熄灭了。

一分钟的时间内，毫无动静。

难他们看见我了？因此他们就不来？

不一会儿，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车内的照明灯亮起来。通过车窗我看见三个男人的脑袋，而从车里下来的开车人，我认来是基尔克-兰。

他撞上车门。车内的照明灯随即熄灭。

兰绕着福特车走了一圈，接着便从我的视线范围消失，一会儿功夫他的黑影又现在台阶上。我听见他在门边忙乎了一阵。接着他起了哨。

听到信号，三名男从福特车上下来。车内照明灯照着他们的脸。

尔科姆-赫曼、尔尼-克拉达姆和路易士-加尔斯科三个人我仅在“”夜总会见过一次。我立刻认了他们。只是不见第四个人——杰克-朗迪。

他们两下就上台阶。随着一阵破锣似的噪音，钢门砰地锁上了。

这帮人的现给我澄清了情势。我知我们绝不会扑个空巢。

我小心翼翼地从衣兜里掏手机，把它凑到睛跟前，以辨认键微弱的亮光。然后，我开始给总电话。“请接二号！”

总机给我接通史夫-迪拉吉奥。

“史夫，我现在站在布朗克斯的一幢房屋前。一分钟前基尔克-兰和来自洛杉矶的一伙人中的三个一起走了去，他们可能与系列谋杀案有牵连。请给我派三四个人来！我一个人对付不了那帮家伙，因为我没有把握他们会作何反应。”

“这我明白！”史夫喊。“他们会上砰砰嘭嘭地开枪击。他们跟系列谋杀案有牵扯。不错，是他们这帮家伙。他们就是杀人犯。留在原地别动，杰瑞，等我给你派人去！原地别动！”

他没有挂断电话。我还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懂说些什么。显然他是在作指示、发命令。不到一分钟，他舒了一气，又对我说：“好啦，金弗尔、卡洛夫、斯塔菲尔德和诺已经上车。告诉我他们该往哪去？”

“房在乌迪克瑞斯特大。让他们一过哈莱姆河上跟我用电话联络。”

史夫把我的意见用无线电话传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