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一看到这证件都会神不安，而她却不是这样。

“可以，请您问吧，调查员！”

“您认识基尔克-兰吗？”

“认识，我已经说过，是这里的一位常客。”

“恐怕是老板吧，不是吗？”

“我不知兰先生的钱是不是投在夜总会里。我们姑娘们听从弗纳尔先生的指示，从他那里提成，他是经理。对于我们来说他是老板。”

“我估计您该知昨天夜里有两个姑娘被一个新闻媒称之为‘创记录杀手’的男人谋害了。”

“当然知。电视节目里尽是关于这件事的报导。”

“那个喝醉酒到抛撒一百元钞票，后来被他朋友们架去的年轻小伙昨天夜里在夜总会吗？”

“不在。”

“其他几个人呢？”

“谁我也没看见，不过昨天我在凌晨两钟就离开夜总会了。”

“为什么？”

她带着嘲讽意味微笑着。

“您猜猜，调查员！”

“对不起！”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基尔克-兰昨天在夜总会吗？”

“这您得去问他本人！我不愿意因为愚蠢地回答一个愚蠢的问题而丢掉我的工作！我去替您把经理请来。”

她转朝那扇上面写有“仅供员工”灯光牌的房门走去。在她走那房间以前，我一直在欣赏她优的段，不过她走路的姿态并不怎么样，也许是她走得太匆忙的缘故吧。

我嗅了嗅她留下的杯。

果然不我所料，不是威士忌。

“您想喝什么？”酒吧招待问。

我让他给我调一杯曼哈顿。他还没有调好，黛莎已经回来。

“弗纳尔来接待您，调查员。我希望您不要期待我再长时间地陪伴您。我在这里是为挣活命钱的——迎您没公事的时候再过来玩！”

她把双手搭在我的两个肩膀上，作一副告别的姿态。她的右手轻轻顺着我的上衣往下动。我清楚地到她把一个什么东西我前的袋里。她的目光示意我立即看一下。

她转到另外一张桌，与其他三位姑娘坐到一起。一刻钟以后来了一群人，大约二十四五名男。他们一走夜总会，就引起一阵动。我看见黛莎站在一个大汉的侧边，那汉正扯开嗓，带着重的得克萨斯音，叫嚷着要香槟酒。

经理弗纳尔没有面。

一名男突然站到我边。“把你的证件拿给我看看，调查员！”他要求。

我转过去，正好盯着基尔克-兰的脸。他有一双非常明亮的小睛。

“你又不是不知我是联调查局特工。”我一边回答，一边掏证件来把它打开。“这就是为什么你前天要把姑娘们从我们边调走的原因。”

“我没能力阻拦你们在背后跟踪我，可在我能够扰你们工作的时候，我也绝不会不——你们和我之间可以说是营垒分明——我这又是犯了哪条罪？提你的问题吧！妈的！”

“跟你没有直接关系，兰。”

我衣兜里装着四个洛杉矶歹徒的照片复印件，我把它们拿来，像扑克牌似地一一展开，伸到布朗克斯大佬的前。“我们急于寻找这几个家伙——我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他们？”

“我不认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