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幕上看到警察们围着现场手足无措的样，真让他到格外刺激。”

屏幕上显现她面孔的特写镜。

“我敢说你一定在看我的节目，伙计。我可以为你引公众，你想要多少就可以引多少。我建议与你见见面。我再一次重复我的建议。我不会把你的情况给警察。但是我一定要制止再有人继续成为你荒唐行为的受害者。跟我谈谈吧，伙计！我早就已经想像你的模样了。我想，你是白人，大约三十岁。你曾经一定有过一番挫折的经历，才使得你成了一名罪犯。”

她睁大睛。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她恳切地说“给我打电话！一定要在事前给我打电话，而不是在事后！”

这位女士真让我倒胃。

她把两起骇人听闻的罪行炒作成了传媒的轰动新闻，并且竭力反复加以烘炒。

我关上电视。

查尔斯-利维尔，纵罪犯辛迪加的大佬，实际已经控制着建筑工人工会。自打大佬们在萨培瓜滨海饭店会晤以来的三个星期中，他每天都忧心忡忡，而今天这个早晨他的心绪更是犹如一团麻。昨天，辛迪加威一幢天大楼建筑工地上的工人参加罢工，可这场罢工却一败涂地。他的手下人本应痛击那些愿意继续活的工人，可其中四个人却被工人们揍得鼻青脸，两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另外两个还需要彻底整治全副牙齿。

建筑工地从昨天开始就复了工。利维尔企图以面临超期为借勒索建筑承包商五十万元的如意算盘最终泡了汤。

在乘车驶往工会办公室的路上，他在汽车的收音机里听到久里阿尼市长的早间演说。市长每周都要向纽约市民作一次关于重大事件及所采取措施的汇报。他今天的演说是以报喜开始的。

“尊敬的市民们，你们大概已经从新闻中得知我们清理小组勇敢的警察们又一次沉重地打击了有组织的犯罪活动。在一次重大的行动之后，詹姆士-古德温及其十五名同伙已被逮捕。古德温在黑社会中被称为‘大窝主’，正是他替劫匪、室盗贼和小偷扒手销赃，成为他们赃的买主。现在我们的‘灭火好汉’不仅逮捕了古德温先生，而且收集到的证据足够他在监狱里蹲上几十年。我个人…”

利维尔怒不可遏地关掉收音机，抓起汽车上的电话，敲基尔克-兰的电话号码。

控制着整个布朗克斯地区的大佬接了电话。

“我有事跟你谈，”利维尔说“上！”

“可以”对方回答“我总是在‘扎赫尔’吃早餐。一小时后你可以在那儿见到我。”

利维尔让他说明详细地址后便把车调转了方向。

布朗克斯不是他的地盘。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跨这个纽约的“地狱厨房”了。在那里，他到浑不得劲，就像在敌人的领土上一样。

“扎赫尔”是一家保守传统的自助餐厅，只售合乎教义的洁净饭和饮料。餐厅里净是一些着黑衣、留着长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