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必须让那些婊养的看看，我们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

“说的对。”达拉斯说“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未经指示，他就拿起第二个无线电发报机并打开了开关。他把与之相连接的金属箱推向维伯。“考虑一下，你想自己吗？”

维伯神思恍惚地，弯下腰，把手放在起爆上的第一个钮上。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下了开关。

达拉斯和查斯卡不由自主地缩起了脖。

毫无动静。

三个人不相信地互相望着对方。

“是不是有问题了。”达拉斯惊愕地说“卡尔德，再试试另一个！”

卡尔德-维伯用尽全力，下了第二个起爆钮。

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起爆声，没有大的爆炸声，也没有爆炸引起的冲击波。

“真他妈的见鬼！”维伯尖声叫骂“这本不可能！”

接着，他气急败坏地下了第三个、第四个起爆上的钮。

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我知了。”卡尔德-维伯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那些该死的联调查局警察把我们骗了！我们全都上当了！”

“但怎么会呢？真是见了鬼了！”布克-达拉斯此刻显得十分激动。

“他们肯定是找到了炸弹！”此刻仍在怀疑地凝视着起爆的埃尔莫-查斯卡说。

三个人谁都不再说话。

过了大约几分钟，达拉斯打破了沉寂。

“好了，兄弟们，事已至此，我们必须正视现实，不要再抱幻想了。我想，埃德-维科夫肯定是不能指望了。炸弹也没有成功。看就要到手的一千五百万元也飞走了。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查斯卡着急地问。

“采取第二方案。还能有什么办法？”

卡尔德-维伯突然抬起。

“你们疯了吗？现在还采取第二方案，纯粹是在瞎胡闹。”

“为什么？”达拉斯反问。“我们早就商定好了，如果发生意外，就采用第二方案。”他弯下腰，冲着维伯继续说“你听着，卡尔德！我只告诉你一：我已经嗅到了一千五百万元的味，看着就要到手的钱又飞掉了。现在，我可不想就此善罢甘休。我想要钱！你听见了吗？”他把转向一边。“你同意吗，埃尔莫，跟我一起吗？”

埃尔莫-查斯卡。

“我也这样认为。毕竟第二方案与炸弹和所有那些不愉快的事毫无关系。我觉得没有风险。”

“这么说你也同意了？”

查斯卡又了。

“二比一，卡尔德，”达拉斯说“少数服从多数。或者你还有反对意见吗？”

维伯考虑了几秒钟。

“没有。”他低声说“我遵守自己参加制订的比赛规则。”

我带着恩佐-克尼走审讯室旁边的小屋里。两个房之间的门上有一个特殊的四方玻璃。从审讯室里只能看见一面镜。

等我告诉克尼所发生的一切之后，克尼的态度有所好转。“廷托莱托”号客未受任何损害，一千五百万元也完璧归赵地被送给曼哈顿银行的金库。如果他能像莫娜-克琳娜一样，为我们提供有用的线索，就会被减轻罚。

我把他带到窗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