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可以自己认为对的方法去完成任务。”

埃德蒙德-维科夫在一堆箱后面面。他拖着一个亚麻布袋。

他气吁吁地把装得满满的布袋放到地上，打开袋，掏里边的东西：橡胶衣、橡胶帽、脚蹼和潜镜。

“那我们快行动吧。”他说“赶快去取钱！”

“你还有时间，埃德。”维伯看了一自己的手表，又接着说“我们千万不能草率行事！”

“我看上去像是草率行事吗？”维科夫一边说着，一边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整理着刚从袋里掏来的东西。

他慢慢地脱下夹克、和衬衣，穿上黑橡胶潜衣。

突然，破旧的房间里响起了清脆的声音：有人在用指节骨敲瓦棱铁。三声短、三声长、三声短。

“是他们两个回来了！”达拉斯一边喊着一边了起来。

“好，让他们来。”维伯说，从上衣兜里掏一个皱皱的烟盒，从里面一支烟上。

达拉斯跑过去，消失在维科夫刚才潜面的那堆箱后边。接着，瓦棱铁墙上的门被打开，发轻轻的金属的吱嘎吱嘎声。然后是低低的说话声，又是吱嘎吱嘎声。最后传慢慢走过来的脚步声。

埃尔莫-查斯卡第一个维伯和维科夫的视线。在他们后边是脚步踉跄、耷拉着肩膀的布克-达拉斯。

卡尔德-维伯起来，把刚刚着的香烟扔在地上。

“见鬼，发生了什么事？”

“阿尔弗雷德遭到了不幸。”查斯卡声音低沉地说“他被该死的警察打死了。”

维伯呆呆地站在那里，脸变得十分苍白。

维科夫不相信似地盯着查斯卡。

“警察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查斯卡神情极度沮丧地继续说“我费了九二虎之力才终于逃了来。然后我在城里兜了几圈，直到确信未被警察跟踪，才赶来这里。”

“然后呢？”维伯不知所措地大声问。

“然后什么？”

“克尼怎么样了？”

“没什么。”查斯卡气吁吁地说“我们没有碰见他。那个姑娘也被警察带走了。她可能是实验员，我猜想。”

“我的天呀！”维伯低声叹“我们的计划全被打了。我们必须上改变我们先前的计划。如果我们现在还想继续下去的话，只能采取第二方案。”

“为什么？”维科夫抱怨说“这就是说，你要放弃那看就要到手的一千五百万元？见鬼，还会什么事？你觉得那个意大利船员会供我们什么吗？他了解我们的底细吗？他什么也不知。”

“尽如此。”维伯仍持自己的意见。“如果联调查局的警察一旦觉察到什么，我们就必须好各准备，好最坏的打算。”

“你在此之前说的与此完全不同。”布克-达拉斯话说“我也觉得，我们不能让就要到手的钱轻易飞掉。一千五百万，这可不是一小笔数目呀！另外，我们先前了那么多准备工作。这一切都白费劲了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维科夫说。

“我们在此之前都知这个风险！”维伯愤怒地喊“你们大家都知，事情有可能会现一些意外。你们当时也全都同意，一旦发生差错，我们就执行第二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