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不，不是那个，那可能是工作需要。问题是我们发现的前四尸，第一、二和四尸还好解释，毕竟是老人和柔弱女，第三个被害者可是绰号白牙的杀手，他居然也被人十米之内打穿了，都不用补上一枪就死掉了。这是一个常理不能想像的问题，所以，我以为，可能会是眠。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后来去了‘龙手’，听那里的老板说，你在之前也去了，还杀了他们一个人。所以，这些都重合在你的上之后，我就打算找你谈谈，但是你不在，安妮小告诉我你去了咖啡馆，我上想到似乎藏着秘密的麦瓦老板。”

“这样啊…‘龙手’的人并不是我杀的，是那个穿白西装的男人的。嗯…那个叫白牙的杀手尸上也没有检验毒品和麻醉剂的残余吗？”

“没有，他连反击都没有就被人一枪掉了，所以我们才会怀疑这里面是不是会有神力量的作用。”

“嗯，我明白了，你到了麦瓦咖啡馆，碰见了杀手正在行凶是吗？”

“是的，但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看着麦瓦倒下的，杀手听见声音，也不回开了几枪。对了，我见他从尸旁捡起了一件东西，似乎是一盒纸牌。”

“纸牌，那个时候麦瓦的保险柜也是打开的吗？”

“是的，我从那里经过。会不会是杀手迫麦瓦把这盒纸牌从保险柜中取，在老板打开保险柜的时候将其杀害，或者…”

“或者，老板正打算把纸牌放去的时候，杀手恰好来了。”

“你也这么看吗，医生。”

“嗯，从当时的情况来看，麦瓦一定是掌握了杀手的某些秘密，甚至知杀手的真实份。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害怕成那个样报警呢。前两天，他还为了卖情报向我开价10000元，才不过两天，我凑齐了去找他，他却死了…这样吧，卡洛斯，我在外面调查，如果有什么消息会告诉你的。你要多加小心，不要一个人单独呆着。这个手机你收好，不用给我打电话，必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可是医生，你…”卡洛斯听见对方已经挂上了电话。

沃勒放下电话，看着边上的那加。

“有什么消息吗，我们下一步去哪儿？”那加问。

“还不知，先回去等着邮件吧，你的人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