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大概一个月吧。”

“嗯，那么，斯耳先生，您还知他些什么？”

“是这样的，警官，请原谅我的直言，我来这里不是因为钱，我的工作给我带来了颇为丰厚的收。我来只是想提供一些线索的。”

“很好，谢谢您，斯耳先生，您是一位优秀的公民，请继续说下去。”

“这个男人有时候会拖欠付款，不过这没有关系，我虽然不是慈善机构，但是病人一两次不能掏足够的费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个男人就不同了，他经常不给钱，我也原谅他了。直到有一天，我从外面诊回来，发现这个男人试图侵犯我的护士。我回来的还算及时，没大，不过我气极了。把他连打带骂的轰了去，也不准他在踏我的诊所一步，他从此以后就真的不再来了。”

这名五十多岁的牙医材壮硕，个也相当大。他确实可能把那个瘦弱的迪亚特像小一样的拎起来摔门去。

“今天早上，我正在给一位病人看牙，护士跑来说，他在电视上看见那个男人了。我就赶快过去看，知你们发现了他的尸，正在寻找相关的线索。遗憾的是，他的详细登记都没有了，不过还好，我的护士当初过一份来访病人登记，不过这上面没有他的照片，您可以看看。”牙医斯耳从他的公文包里取了一张表格“就是这个。”

攻击和望的表呈现在警官的前，这尸和迪亚特的形象愈发的吻合了。

他拿起了这张登记表，上面的署名是：米尔森。莱克。当然了，这和迪亚特一样，很可能都不是真名。表格显得很旧，可能是作为过去一年的资料被堆在了什么地方造成的。最早的一次来访记录是2002年2月，最后一次是3月底，那应该就是他企图护士的时间了。整张表格上最为有用的就是留下的地址和联系电话，虽然那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不过，值得去走一遭。

萨姆兰拿500元，但是，医生决不收“我说了，我不是为这个来的，说真的，这家伙死了，我很兴。”

警官又去找了琼斯医生，他证实了牙医的话“嗯，是的，有两牙的迹象，还有好几颗龋齿。”

萨姆兰和卡洛斯表格上面的地址动了，米尔警官则留守以接待其他可能的报案人。两位警官都没有吃午饭，他们这行的也时常上顿不接下顿的。

用过了午饭，赛斯。沃勒和尔夫继续闲谈，但是昆虫学家看医生仿佛有什么心事，他同时注意到对方只叙旧，对他们没见的这十年却只字不提——虽然尔夫是个开玩笑的人，但也不会胡发问。至于医生和安妮小什么时候结婚这件事，尔夫表现了厚的兴趣，持要他们未生孩的爹，对此，沃勒哭笑不得。

两位专业人士谈天，话题不自觉地就会转弯，他们探讨着彼此领域的问题。沃勒，也就是尔夫中的艾莲所备的广泛的解剖学和昆虫学知识最令他到满意，和这样的人谈是快乐的。当然，尔夫还有分析要，不能呆得太晚，两不到，他提告辞。

沃勒这个时候才提起了他一直难于启齿的话题：“尔夫，我当然知，这儿不是中国，可我实在…有一个不情之请…你，能借我一些钱吗？”

“我看看，”尔夫想都没想就掏了上所有的钱“因为来返机票都是波特兰市警局的，我住在琼斯博士家，所以，我没带多少，喏，全算上，一千块不到，拿去吧。”

“哦，那就算了吧，这些…不太够。”

“嗯？你需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