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用孩的供吗？这在法律上是不成立的，他还太小，又有些心理问题。”

“不，不是证据，我只是觉得他说的话很有意思。先生，难您没听说吗？”

“我听他的母亲说起，黑的和白的。”

“是啊，医生，对此您有什么看法呢？”

“嗯，这不好说，我还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见到什么。”

“在刚才的咨询中，他也没有对您说起过吗？”

“抱歉，警官，来访者是我的上帝，关于他在咨询过程中的细节，我不能随便透。”

“是啊，是啊，保密原则嘛。医生您信上帝吗？”

“不，不相信。我没有信仰。”

“哦，是这样，那么，您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相信那个孩说的话了。”

“也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现在还无法区分埃迪说那话的心理背景——当然——如果对您有所帮助的话，倒也不失为是一条线索。”

“对面杀手你有什么看法吗？”

“是的，我并非专业人士，却对其中一些问题很兴趣。”

“洗耳恭听。”

“首先，为什么被害人的面肤全都被割去了呢？以传统的观念来看，这么是为了增加警方对被害人份的判断难度。同时该并用的手法是藏匿尸，这样可以拖延尸被发现的时间，从而影响法医对被害者死亡时间的推断，以此来阻碍调查。但是这次的杀手没有这么，尸不都是在被杀的第二天被人发现的吗？”

“是的。”

“这就很奇怪了，法医因为发现及时，应该可以推测准确的死亡时间。是这样吗？”

“是的，尸也没有被行其他的特殊理，所以法医并不为难。”

“那就产生了一个问题，杀手为什么要割去被害人的脸呢？以现代医学的先方法，完全不必仅仅凭面孔来鉴定一个人的份。况且每年会有不少人成为这个中等城市的失踪人吧，只要时间来调查失踪备案一定会发现被害人份。因此，杀手割去脸的手段就决不该是从混淆视听的角度发的。那他又是为了什么呢？起先，我简单地以为杀手是为了混某个环境，或是冒充什么人，又不想遭到怀疑。但是，当电视上公开了两名被害者的份时，这冒名替的想法就完全不成立了。接着，又现了第3、4尸。我开始想这会不会是什么仪式呢？至少是包某意义的。我最兴趣的是为什么象征人类别的官被毁坏或去掉了，这应该就是杀手所要表达的义，当然丧失面也是。”

“那么，您是否想到了什么呢，从专业角度上？”

“因为我对宗教不很理解，所以失去了一以上的可能。不过，我注意到了心理学方面一解释。警官，您知荣格吗？”

“荣格？”

“对，卡尔。荣格，一位的心理学家，他曾经…”

墙上的内电话响了，安妮小通知沃勒第二位预约者等候开始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