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还是简心蓝和老威前去与医生沟通，因为在这个节骨上，我忽然接到杨颖的电话。

车祸的解释是很合理的，只要看看倩倩膝盖下的伤痕，就大概知她有没有发生过车祸了。

当务之急则是另一件事：我希望医院能给倩倩拍个颅内扫描的片，以确定她脑受损的状况。

爹娘就在老远看着呢，我赶拉了他一把：“别闹别闹，让人看见不好，我给你留了面了，别自己惹事。我只想知那天你们吵架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会不会是车祸？”老威脑转得快“如果是被车撞了的话，保险杠的位置很容易撞到膝盖下面。如果是正常摔倒的话，一般是把膝盖或其他地方破。”

“说吧，如果你觉得有外人不方便，我可以让他们走。”

她不是朝外看了一，而是在反光镜里看到了自己。确切地说，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不认识的自己…

“我…我不该赌气让她一个人走…”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诉说“分手之后，我就自己往回走。走了五六分钟，觉得自己得过分了，我就回去找她…我看见，她摔倒在路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把倩倩扶起来，没想到她一把推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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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为什么会摔倒在路边？”

“不…我没看见，她留着长发，我也没看到血。我只记得自己去扶她，可她一把把我推开了。我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就伸手拦了辆租车。当时她反应特别奇怪，本来答应我了，都快要坐去了，可是突然朝外看了一，然后很茫然地瞧了我一，就跑掉了。我也不知她什么意思，跟司机解释半天，就没再追。”

“左，膝盖下面一。”

“哪条？”

药棉的绝对无与比，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尝试一下。窟窿被堵上了，血止住了，我说话的声音自然就清楚了一，不过嘴里还是呼噜呼噜地透着风。

成轩的情决堤了，既而一把鼻涕一把泪：“是我害了她，是我不对…”

老威瞪了我一…

“有可能！先生，我再问你，倩倩的上有没有伤？”

“我不知…她就是侧卧在那里，还睁着睛，看起来很清醒，我以为她是被气了。我…哦，她的上摔紫了一块。”

用力刺上牙牙，把牙齿豁了的同时，还留下一个几乎能下小拇指的窟窿。

我一面吃着棉，一面连珠炮似的问，成轩被懵了，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颓然摔倒在坐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