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可以…”他显得很苦恼，从来到现在，一都没喝，嘴的，嗓音也有儿沙哑“那天晚上我俩都加班，差不多九吧，才从公司来。我就说，咱们去看场电影，放松一下吧，她说好。于是我们吃了东西，去看电影。来是十一半左右，我送她回家。到那个时候，也还都好的。路上，我俩聊起电影内容，观不同，就有儿不愉快。说着说着，也是我不好，就扯到了她父母的事，她情绪很糟，说家长的事，不是我该评论的。吵了几句，她气冲冲地，也不让我送…哦，对不起，不只是几句，我们站在桥下，大概说了半小时吧。吵完了，她最后把我甩开，说要自己走。那地方离我家不远，我也就没送她…结果，谁知，成今天这局面。”

“她几回的家，你问过吗？”我尽量语气轻柔，好让这话不带有责备的意味。

可成轩还是很不安，来回搓动着两手：“没有，我知这件事得太自私了，她一定是伤心了。”

年轻男女一时闹僵了，谁把谁扔下独自走了，这倒稀松平常。不过夜里十二前后，当然就有些不妥。倩倩因此失望愤怒，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仅通过这些，仍然无法和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建立联系。

我开始追问更多这十天里发生的事情，包括任何观察到的变化。

成轩将藏在心底的争吵说来，可仍然得不到解脱。他的情绪很差，夹杂着茫然和困惑，不过可以看得，他在努力回忆，能想到的，他大多都说了。

照或轩的形容，倩倩这些天几乎是变了个人，变得完全相反。她以前说话，很活泼，现在沉默得如同活死人；她原本胃很好，什么都吃，什么都敢吃，现在饭量比婴儿还小；就连外表都不注意了，上班也不化妆，衣服颜和搭都不怎么协调，就像是随手抓件衣服就了门。

这些变化，都展现与社会接的某障碍。她退化回到学生时代了，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过分。但原因呢？原因是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

从成轩上得到的信息到此为止。显然，仅仅把王倩倩的现状归咎于一次吵架是不恰当的。我又了些时间，来让他明白，他没必要为倩倩的意外太过自责，等到时机合适，我会通知他去家里看望倩倩的。我说得很认真，不过收效甚微。

这也是没法，他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发生在自己和倩倩上的悲剧。

“今天这事，你理得不错，”告别了成轩之后，简心蓝表扬我“没什么可挑剔的，要不然就是你隐藏得太了，连我都看不问题来。”

“我还以为你真心夸我，到来还是骂我。”我开始想象，要是John在场，他又会发表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这就是夸你，不过你注意到没有，成轩没说实话。”

“我记得你说过不涉这事的细节…”

“我这不是好心吗？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东西，又说不准。你说倩倩吵架分手之后，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呀？”

“你电视剧看多了。”

“不见得，倩倩的变化可是一夜形成的。”

“你在瞎琢磨么！X吗？”我不耐烦地叹了气。

“这是你自己瞎想哦！我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