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下逐客令了。”

“逐你脑袋，来，杨洁，告诉他，咱们是来吗的。”

我一边觉得好玩，一边看着骗来气，冷一冷脑，静一静神，还是意识到今天并不是来打架的；杨洁的路要由她自己走，神药退与不退，不是我的生活，而是她的选择。

杨洁没吭声。

“怎么了？”我开始担心。

“咱们走吧。”她打起退堂鼓。

“如果你真的甘心吃亏上当，我是没有办法的。还记得吗？三天前我跟你说过的，我可以提供建议，但如何选择，要你自己主。我多是一盏灯，帮你照照路。”

“我，我不知该怎么说，我一个人不来。”她嗫嚅着，往门退了两步。

那老家伙倒来了神，站起来，比比画画地说：“她尚且如此，你来闹个什么劲！还不快快离开！”

“闭嘴，再给你一次机会，半分钟之内，我会揍你。猜猜我用哪边的拳？”

“右拳？”他还真猜上了…

“NONONO——”

“左拳？”

“不不，我是右撇…”

“你，你两拳一起？”我又被逗了，估计这次比刚才还远。怎么想的啊这是？！

我转回，瞧瞧杨洁：“你知我会怎样吗？”

“嗯，”她尚且有些犹豫，在我的鼓励之下，说“你不会揍他，因为这是我的事。”

不需要我再啰嗦什么了。杨洁从包里取玻璃小瓶还有糙的包装盒：“老先生，对不起，我是来退药的，我一也没喝。”

“这不行！这…我…”老骗瞅瞅我的脸，像个了气的球。

“她的事完了，你要还不退，那就是敲诈了。我把你揍了，也和她没关系，这是我的义问题。当然，我也不希望撕破脸，要不然咱们换个法，到警察那去商量着办？”

“别，我退，退就是了。”他很不情愿地，去后面取了钱。一万三千块钱，似乎动也没动，和杨洁昨天取来的时候差不多，包在一个厚厚的纸信封里。

杨洁接过就想走“数数吧。”我说。

还真少了一千块钱…老唯唯诺诺又给掏了来。

“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等我半路回来，还不真你啊？”这只不过是一句狠话，想想老也很可怜，搞不好他的女也不他了，一把老骨，苟延残去骗骗人，算了，凑活活着吧。

“谢谢你。”走来的时候，杨洁说。她靠得我近。

“用不着谢我，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我诈作不知，大大地呼着清新的空气，一兴说错话了，拿谁的钱财了？！她本不知李咏霖付费的事儿。

好在她也没注意，就把这话当成个俗语了。

“以后别再轻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