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记下来了。大致的剂量，可能相当于二三十片吧，虽然不致死，我们还是给她洗了胃。所以下次你得跟我们说清楚，不然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鹏神情严肃，当然不会拿这事开玩笑。我狐疑地看着老威：“你昨晚在李咏霖家看到安定了吗？”

“没有，”老威仔细回想了一下，又郑重其事地“肯定没有。如果有的话，不可能咱俩都没有印象。”

“这就奇怪了。”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哦，对了，王鹏，依你看，她有没有可能同时也使用安定作为自杀手段呢？”

王鹏侧着脑袋，若有所思：“心理学上的观，我就不清楚了，还得看你自己。不过从药角度来说，她所服用的地西泮，剂量不算大，当然不会致死。不过地西泮也确实有抗惊厥作用，也就是说，她在之后实施割腕的时候，也许能促使她更好下手。来，你看一下这个，”王鹏翻开病例，取一张照片，老威也凑上来，正是杨洁的腕伤照片，他继续解释“杨洁在腕一共割了两刀，第一刀还有些犹豫，第二刀下手就很决，而且，非常罕见的，她是纵向切割。”

这个细节不需要王鹏的解说，我心惊了好一阵，一半是因为这血模糊的照片，另一半是因为纵向切割——这样所导致的自杀成功率，远远于横向切割。

我长长地吁了一气：“她能活下来，也真算个奇迹了。”说话之间，我向病房里看了一，杨洁的病床拉着帘，看不到她的脸。周围坐着好几个人，李咏霖和杨颖自不必说，小和未婚夫也陪在边。

“这一次，你可是任重而远啊，杨洁自杀的念可能固了。她有没有家族遗传？”

“我不知，这些还得等一步的接才可能了解。”

这时候老威又嘴说：“那个安定药品，当然不可能消失不见啦。会不会是掉在床下，卷地毯了呢？咱们当时很着急，谁也没想到，所以没去查看床下。”

这当然是一可能，不过现在想多了也没意义。

王鹏忽然又说：“还有件事，小艾，我们医院神科的田主任也知你了，他想见见你。”大概是怕我胡说八，他上补充一句“现在他就在我后的办公室里。”

10秒钟之后，我跟随他，见到了田主任。这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神采奕奕，面红，经过介绍，田主任上站起，和我握手，很客气，又不乏关切地说：“艾先生，你好，我听说昨天的事啦。一晚连救两人，年纪轻轻，很不简单呐！”

“田主任您过奖了，”我赶回应，跟这样一位有着丰富人生经验的专家，没有什么兜圈的必要“这两件事能解决，都是巧合。”

“不能这么说，为什么别人上没有这样的巧合呢？特别是那个John，我这里许多医生都对他束手无策。对了，艾先生，你这么年轻，一本事，不知现在何就？”

“呃，我待业，没工作。”

我的实话实说，乎老人家的意料“没工作？那真太可惜了。我老了，也不是夸海，如果艾先生能到敝院来工作，我还是得了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