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不住要去看她。末了，他哗啦啦地吐了一地。然后，他丢下尸，落荒而逃了。

在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夜之后，艾西几乎没合过。挨到了第二天一早，他草草地洗了个澡，叼着烟，第一个到了办公室。这一天必将是极为忙碌和充满危险的一天，他早就作好了准备。因此他黑着圈，却一都不困，神焕发地在屋里踱着步。手要理的事情不少，他却连看都不想看。他觉得办公室里很憋闷，就到外面宽敞的大屋来，开开窗，窗台，顺便帮员工们整理一下凌的工位。他不断地着些零散的小事，好让自己张的情绪得到排解。现在还不到早上九，对于心理中心这样一个开业晚、打烊也晚的公司来说，实在是太早了。然而即使还不到开业时间，他却有了第一个访客。艾西是在烟的时候无意间抬看到他的。这人的来访让他略吃惊。他本以为今天的第一个来访者应该是被麦涛押送来的告密者，没想到徘徊在门的却是方茗。“哦，方先生？”艾西连忙站起来招呼。方茗，或者说哥这个黑黝黝的大块家伙，此时一脸茫然又不好意思地站在办公区门，一直等到艾西门把他接了来。“对不起。”方茗上来先歉“我昨天有事没过来，现在又不是预约时间。”“没事没事。”艾西不打算纠缠此事，他已从刘队中得知法医先生昨天在工作。

艾西把方茗让里屋，双方落了座，艾西请他喝，他不喝，艾西请他烟，他也不。“我戒了，谢谢您。”

艾西有一不好的预，于是就问：“方先生上次来，不还是烟的吗，怎么忽然就戒了？”“不知，我觉得自己应该戒烟。”方先生有些扭地在座椅上动了动。“哦，戒烟是好事，是好事…”艾西着，机械地重复着“我也该戒的，戒了几十次了。”

两人沉默片刻，艾西又问：“方先生这次来，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吧？”“嗯！”方先生孩似的用力，时不时还偷朝后看看，悄悄地说“艾医生，您还记得我的问题吧？”“哦，是的，杀妻幻想。”艾西先前的逻辑回答。即使他已经知方先生只不过是本克隆来的另一重份，可他不敢轻易揭破，只好照以往的路来应付。“嗯，是的，艾先生，我不知怎么说才好…我…”

艾西诚恳地瞪着他的黑圈，等他说下去。“我…我…我好像又杀了人。我…我不知，那好像是真的，也好像是在梦。我觉得前都模模糊糊的，我不知自己在什么。我…我搞不懂这是不是噩梦。”方茗痛苦地继续扭动。“你认为自己又杀了人？”艾西平静地重复说“男人？女人？”“我…这…我实在难以…难以启齿。那是个…是个孩…”“哦！”艾西接着说“一个孩。女孩？嗯，十五六岁的样，至多不超过十八岁，对吗？”“啊！”方茗张大了嘴，惊讶地看着对方“啊！我不明白，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