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以后结束了咨询，拿着钱来，不过我没有注意准确的时间。因为路途很近，我没有开车。我沿着南面的小路走，那样可以近一些。我在一个小巷向东拐，这个小巷通向史文东大街，我在那里继续向东，那里有一条小巷正好通向咖啡馆后面的通…”

“等一下，你说通后面，这么说，你原来就知那狭长过可以麦瓦咖啡馆的洗手间了。”

“是的，我前天去过以后，每天都要到那边转转。”

“去什么？我打算看看麦瓦老板和什么人可能有秘密来往，这可能对我调查的事情有帮助，但是很可惜，我什么也没发现，除了这条小巷。”

“这有可能，但是…沃勒医生，你去咖啡馆要走后门吗？为什么不走正门。”

“啊，这个嘛，也是有原因的。毕竟我是拿钱买他的消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也不打算给老板找麻烦，所以，就选择了走后面。”

“请继续。”

“好的，我走到巷，听到里面传一个男人的惨叫声，我吓了一，心想可别是麦瓦老板了事。我就跑过去，看着一个穿雨衣的男人在铁门边用枪指着躺在地下的人。当时，我并没有看那是卡洛斯警官。我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向那个人扔过去，石打在他的手上，他的枪就歪了。然后他转就跑，我原打算去追的，不过，我看见地上倒着的是卡洛斯警官，就放弃了，他破了，看起来伤势严重，这时候卡莱尔小赶到了，我们正要送他去医院，你们就…”

“好像是你救了卡洛斯警官呢。”米尔不屑地用鼻哼了一声。

“我想我可以那么认为。”

“但是，沃勒医生，你当时没有注意到卡莱尔小的车停在附近吗？”

“我想我没有注意到，我心里也在想着事儿，后来听到惨叫声，我更不可能注意其他的东西了。”

米尔已经对医生搜了，那时候就没有发现武，现在当然更不可能。不论打在地上的弹于什么手枪，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这把手枪都不应该消失得无影无踪，除非它真的被带在沃勒中的犯人上，离开了现场。现场附近的人们没有报告有人穿着雨衣经过，甚至在那段时间里都没有一辆车驶。那个人带着包裹雨衣的提包和手枪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吗？这事儿怎么可能发生。

沃勒是个聪明人，在他的叙述里只有过程没有任何辩解。反倒是萨姆兰在心中替他辩解，有人会不带枪而带着一万元来杀人吗，但是，这会不会也是一个心理诡计呢，不，应该不会，他脆不留在杀人现场更为妥帖。除非，除非…因为他独特的中国人相貌，仓皇逃窜会被人注意…